。”
沈栖梧挑了挑眉:“嗯?”
“我有看到,这套系统的触觉反馈是双向的。”
时叙抬起戴着数据手套的右手,指尖悬停在沈栖梧左肩的位置——那里贴着一枚鲜红的五星红旗魔术贴,下面是传感器的硬质外壳。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了那枚国旗旁边的生物监测传感器上。
“既然我感觉到了疼,那我想测试一下……上行数据的丢包率。”
时叙的手指轻轻一按。
“滋——”
因为时叙在后台偷偷调高了反馈增益,沈栖梧肩膀上的传感器瞬间接收到了信号,并转化为一阵轻微的震动反馈到她的皮肤上。
那种感觉很微妙。
就像是隔着几千公里的虚空,有人真的伸出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了一句“我在”。
沈栖梧的眼神微微一动。
她静静地看着时叙。
两人之间,隔着400公里的真空,隔着一层全息投影,却在这个瞬间,达成了一种比拥抱更紧密的连接。
“丢包率多少?”
片刻后,沈栖梧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时叙看着旁边的数据面板,喉咙有点发干
,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这出“学术戏”演下去:
“零。信号……完整到达。”
“不仅完整。”
沈栖梧微微前倾,那个动作让她的脸在虚拟视野中瞬间放大,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美貌让时叙呼吸一滞。
“时工,”沈栖梧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知道在控制理论里,这种输入与输出完全同步的状态叫什么吗?”
时叙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名词:
“实……实时响应?”
“不。”
沈栖梧勾起唇角:“叫相位锁定。”
“无论外界有多少噪点,无论距离多远,输出端的频率永远紧紧咬住输入端。”
时叙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把自己埋了。
相位锁定通常用于描述雷达锁定目标,或者通信系统中的频率同步。
但在这一刻,沈栖梧分明是在说——不管隔多远,我都能抓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