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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给一台拖拉机装上了法拉利的引擎,一脚油门下去,车架子散了。
“张总工。”沈栖梧开口。
“这不是你们的问题。是算法层面的排异反应。”
老张回过头,一脸苦相:“沈教授,我们也知道是排异。但这套系统是十年前的老架构,想在两天内重构底层逻辑,神仙也做不到啊!除非……”
“除非什么?”
老张抓着自己仅剩不多的头发,眼神涣散:“除非太上老君显灵?还是请个道士来给服务器做法?”
沈栖梧没理会老张的胡说八道:“张总,您觉得这套老架构的代码,写得怎么样?”
“严谨!规范!那是十年前几十位专家心血的结晶!”老张虽败犹荣地挺了挺胸。
“每一行代码都符合工业级标准,就像……就像……”
“就像穿着燕尾服去泥潭里摔跤。”沈栖梧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语气凉凉的。
“太讲礼貌了。”
“啊?”老张愣住。“讲礼貌还不好?”
沈栖梧指了指屏幕上那个疯狂鬼畜的接口:
“现在的流体方程是个泼妇,正在这儿撒泼打滚。而原本的控制逻辑是个老学究,还在那儿试图跟泼妇讲道理,在那儿论证‘您这样是不符合牛顿第三定律的’。”
“结果呢?结果就是老学究被泼妇一巴掌扇懵了,系统死锁。”
周围几个年轻工程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那……那怎么办?”老张被这个比喻整蒙了。“找个更厉害的老学究?”
“不。”
沈栖梧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笑意。
“既然是泼妇骂街,那就不能找秀才。得找个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