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依赖……那就再依赖一点吧。
“既然你这么需要……”
沈栖梧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镜头。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个漩涡,要将时叙整个人吸进去。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下来,在这个深夜里,格外的有磁性。
“那要不要……我给你录个别的?”
“啊?”时叙傻了。
“录……录什么?‘再不写完就延毕’?”
“不是。”
沈栖梧看着她,眼角微微弯起,那一瞬间的风情,让时叙呼吸一滞。
“总是听骂人的话,会有抗性的。”
沈栖梧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就在时叙的耳边低语,带着温热的气息,顺着电流钻进时叙的耳朵里:
“不如……换个温柔点的?”
“比如……‘时叙,天亮了……再不起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时叙的呼吸都屏住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恐怖的惩罚措施,比如“扣分”、“重写”、“跑五公里”。
然而,沈栖梧却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哑,带着一点点气音,性感得要命。
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点诱哄的语气,补完了后半句:
“……我就只好……亲自过来抓你了。”
嗡——
时叙感觉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要死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亲自过来抓你。
明明是威胁,可从沈栖梧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是一种带着独占欲的情话?
而且那个语气……那个带着一点点慵懒、一点点沙哑的语气、甚至带着点“你逃不掉”的笃定语气……
太犯规了!
这还是那个只会说“重写”的沈教授吗?!
这分明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