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眼神冷冷地盯着他。
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那里,但她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一把还没出鞘的利刃般的锋利感,让刘伟民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你是哪个年级的?”刘伟民打量了她一眼。“怎么这么没规矩?”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里是流体力学与飞行控制实验室。这里的每一台设备、每一张椅子,都是沈教授用自己的专项经费买的。所有权归课题组,不归学院,更不归你。”
“至于那间办公室……”
时叙一步步走到办公室门口,背靠着门板,像是一尊煞神。
“那是沈教授的私人领域。里面全是涉密文件。刘院长,您确定要撬锁?根据保密法,未经授权强行进入涉密场所,起步三年,最高死刑。您想试试?”
刘伟民被她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
“反了!反了!”
他指着时叙的鼻子,气得手指发抖。
“我是副院长!在这个学院里,资源的调配我说了算!沈栖梧现在人都不见了,说是请假,谁知道是不是犯了事跑路了?这些资产必须收归学院统一管理!”
“跑路?”
时叙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侮辱她可以,当咸鱼无所谓。
但侮辱沈栖梧,不行。
“刘院长,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沈教授是去执行国家任务,怎么到您嘴里就成跑路了?您这觉悟,我看该去党校进修一下了。”
“你!你个黄毛丫头!”
刘伟民气急败坏,“执行什么任务?连个公文都没有!少拿鸡毛当令箭!我今天就要搬!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对着保安大吼:“还愣着干什么?搬!出了事我负责!还有这个学生,记过!给我记大过!”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但碍于副院长的淫威,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伸手就要去拔电脑的电源线。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