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愣了一下。
两千字?分析报告?
这不是沈栖梧最喜欢的惩罚方式吗?自己怎么顺嘴就说出来了?
“好的师姐!谢谢师姐!”张弛生怕再晚走一秒就会变成四千字,脚底抹油地溜了。
看着张弛仓皇的背影,时叙撇了撇嘴,重新戴上耳机,准备继续跟沈栖梧留下的那堆天书死磕。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幽幽的感叹。
“像……太像了。”
时叙回头,发现陈拙正蹲在旁边,手里捧着那盆名为门神的仙人掌,一脸的惊叹。
“什么太像了?”时叙问。
“师姐,你刚才那个样子……”陈拙咽了口唾沫,比划了一下。
“那个眼神,那个转笔的动作,还有那个让人去抄书的语气……简直和沈老师一模一样!”
“这叫什么?这就叫宛宛类卿啊!”
“噗——”
正在喝水的姜挽晴一口水喷在了显示器上。
“陈拙你是不是想死?”
姜挽晴一边擦屏幕一边笑骂:“这种词是能乱用的吗?那是形容替身的!”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陈拙挠了挠头,试图解释:“就是那种……夫妻相?不对,师徒相!对对对,师徒相
“师姐你刚才那气场,简直就是沈老师附体。特别是那个嫌弃的眼神,那种‘你们这群凡人怎么这么笨’的感觉,简直得到了沈老师的真传!”
时叙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是被戳穿了某种隐秘心思后的恼羞成怒。
她刚才……真的很像沈栖梧吗?
她是下意识的。
在看到那些愚蠢的错误时,在想要教导那些不开窍的脑瓜时,她本能地模仿了那个她最熟悉、也最敬畏的人。
因为在她心里,那是权威的象征,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姿态。
但被陈拙这么一说,这种模仿就带上了一层暧昧不清的色彩。
“闭嘴!”
时叙恼羞成怒地抓起桌上的抽纸盒朝陈拙砸过去。
“什么宛宛类卿!什么夫妻相!我看你是闲得慌!数据跑完了吗?文献看完了吗?在这里八卦?”
“干活!都给我干活!谁要是再废话,我就让他去把厕所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