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验室进行全方位的硬件升级,作为地面数据支援中心。”
“对,全部换新的。预算?预算从我的专项津贴里扣。不够的话,把我的安家费也算进去。”
“不,不是为了享受。是为了……为了确保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们能有足够的弹药守住阵地。”
“大师兄,你觉不觉得……”
第二天一早,陈拙抱着一台顶配外星人笔记本电脑,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个发光的Logo,语气却颤颤巍巍,。
“咱们实验室……好像风水变好了?难道是我上次去烧香真的有效果了?”
不怪陈拙在这个理性至上的实验室里搞唯心主义。
主要是,沈栖梧回来后的第二天,后勤处就像是疯了一样,一大早就推着车冲进了C座顶层。
那架势,跟被火烧了屁股也差不了多少。
“旧电脑全部搬走!这些破椅子也扔了!快快快,把那几台双路泰坦的工作站架起来!”
不过短短两个小时,实验室里那些用了三年的老旧设备在一夜之间全部退役。
“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姜挽晴一边调试新电脑一边感慨。
“老板肯定是去开会的时候,凭借个人魅力征服了某个大领导,给咱们讨来了这泼天的富贵。”
“我倒觉得像是……断头饭。”
白牧渊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论文初稿。
这是他刚被沈栖梧批改回来的博士论文。
按照以往的惯例,从沈栖梧办公室出来的人,通常只有两种状态:
一种是被骂得怀疑人生,想去天台吹风的;
一种是被骂得体无完肤,想回炉重造的。
但白牧渊今天毫发无损。
“她没骂我。”
白牧渊抬起头,眼神空洞,仿佛见了鬼。
“她甚至没说那个经典的‘重写’。”
“那她说啥了?”陈拙滑着椅子凑过来,好奇地问。
白牧渊颤颤巍巍地翻开论文。
只见原本干净的页面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红色的批注。
字迹依旧是那种锋利漂亮的瘦金体,但内容却不再是冷冰冰的“逻辑不通”、“数据存疑”。
【此处引用的湍流模型偏旧,建议参考2023年JFM上的那篇《关于高雷诺数下的涡旋破碎》,我已经把PDF发你邮箱了。】
【这一章的数据分析做得不错,但图表配色太丑,建议调整为……】
【结论部分太单薄,可以尝试从能量守恒的角度升华一下,具体思路如下……】
整整三页。
全是极其详尽、甚至可以说是保姆级的修改意见。
就连标点符号的错误,她都耐心地圈了出来,并在旁边画了个离谱的温和问号。
“她是不是被夺舍了?”
白牧渊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哭腔。
“以前我犯这种低级错误,她绝对会把论文甩我脸上,让我滚出去把脑子里的水控干了再进来。”
“但今天早上,她居然语气温和地跟我说:牧渊啊,基础还要再夯实一点,以后带师弟师妹才能服众。”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