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爱意。
她的手撑在椅背上,将沈栖梧困在自己与椅子之间。
“如果……我想逾越一次呢?”
时叙低声说着,头慢慢压低。
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沈栖梧能看清时叙瞳孔中倒映出的慌乱的自己。
“时叙……”
沈栖梧的心脏剧烈收缩。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
在那一瞬间,离心机带来的眩晕感再次袭来,让她的理智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要去太空了。
去那个冰冷、真空、危机四伏的地方。
在接下来的半年里,她将面对无尽的孤独和随时可能发生的爆炸。
她也是人,也会害怕,也会贪恋温暖。
面前这个孩子,有着最鲜活的体温,有着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赤诚。
如果现在吻下去,哪怕只有一秒的慰藉……
沈栖梧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时叙的脸颊。
可就在时叙的嘴唇即将碰触到她的瞬间,沈栖梧的余光瞥见了办公桌上的那份文件。
那是时叙前几天交上来的《博士研究生中期考核表》,上面导师签名那一栏,还是一片空白。
导师。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沈栖梧心脏上那层旖旎的薄膜。
她在干什么?
她是时叙的导师。
她是那个应该引导时叙走向光明未来的人
而不是利用导师的职权,利用学生的懵懂和依恋,把她拖进一段有概率是悲剧的感情里。
理智在悬崖边猛地踩下刹车。
如果她回不来,这个吻就是一把刀,会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把时叙凌迟。
如果她能回来,那也不该是现在。
不该是在这种不清不楚、利用学生一时冲动的情况下。
要做,就做长久的爱人。
而不是短暂的慰藉。
“时叙。”
沈栖梧偏过头。
时叙的吻落空了,擦着她的耳畔划过,落入发间。
与此同时,一只手抵住了时叙的肩膀,坚定地、不容置疑地将她推开。
“你看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