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逾越了。我是学生,我不该管导师的私事。哪怕您脖子上那是……那是……”
那个词时叙说不出口。
“是我多管闲事了。”
时叙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胃里,变成说不出口的幻痛。
“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砰!”门板剧烈震动。
时叙一下午都没说话。
整个实验室的气压低得仿佛回到了冰河世纪。
三个无辜的师兄弟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这两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给波及。
时叙对着电脑屏幕,键盘敲得震天响,每一个回车键都像是在跟键盘有仇。
她满脑子都是沈栖梧脖子上的那个红点,还有她那个躲闪的眼神。
“狗屎。骗子。”
时叙在心里骂道。
“说什么我是核心成员,说什么不赶我走。结果一转身就去跟别人鬼混……还把自己搞成那副鬼样子。”
可是,骂着骂着,时叙又觉得不对。
沈栖梧那个性子,要是真去约会,怎么可能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那脸色,那虚浮的脚步,那明显是透支过度的状态。哪有人约会约成这样的?
而且那个出血点的形状……
吻痕通常是紫红色的块状,而沈栖梧脖子上那种,是细密的、针尖状的出血点。
看起来更像是过敏,或者是……机械性压迫?
时叙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
越看越像。
换季、免疫力下降、疲劳过度,都会引发这种症状。
时叙低骂了一句。
“时叙你就是个混蛋。人家都病成那样了,你还在那脑补什么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她肯定是因为带病参会太累了,导致免疫力崩盘,过敏了。
而自己刚才居然还拽着她的领子质问她。
愧疚感瞬间压过了嫉妒。
时叙站起身。
“不行,我得补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