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眼神里带着一丝隐藏的期待。
“老……”
时叙刚张开嘴,那个“师”字还没发出来,沈栖梧就已经像是一阵风一样,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掠过。
眼神没有停留,脚步没有停顿,甚至连衣角掀起的风都透着一股莫挨老子的无情。
砰。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百叶窗“唰”地一下被拉得严严实实,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实验室里陈默了三秒钟。
“呼……”白牧渊长出了一口气,瘫回椅子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老板病了一场能转性呢,怎么感觉这病情不仅没好,反而更严重了?这气场,制冷量起码两万匹吧?”
姜挽晴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这就叫‘触底反弹’。听说过吗?强者在示弱之后,往往会用更加强硬的姿态来找回尊严。咱们老板这是在用冷酷来掩盖她生过病的事实。”
时叙咬着吸管,嘴里的牛奶突然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明明前天早上,这个人还坐在餐桌对面,别别扭扭地跟她说“谢谢”;明明在车里的时候,这个人还允许自己给她披衣服,甚至还在这栋楼下,默许了她的搀扶。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副“我不认识你,你也别来沾边”的德行?
这就是成年人的拔.X.无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