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肩膀明显松垮了一些,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家里悄无声息地羽化登仙了。”
沈栖梧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痛得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却被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按回了枕头里。
“别动。”
时叙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她伸出手,手背贴上了沈栖梧的额头。
那是一只微凉的、干燥的手。
沈栖梧下意识地闭上眼,没有躲开。
“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时叙皱着眉,收回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沈老师,您平时不是挺讲究养生的吗?什么早睡早起、保温杯里泡枸杞,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昨晚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沈栖梧垂下眼帘,避开了时叙的视线。
昨晚?
昨晚并不好。
昨晚有一场名为心动的灾难。
“风吹的。”
沈栖梧简短地回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风吹的?”时叙气笑了。
“您是在台风口站了一宿吗?这烧得,我都怕把你的脑花给
烤熟了。”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时叙的动作却很诚实。
她看着沈栖梧蜷缩在地毯上瑟瑟发抖的样子,叹了口气。
地上太凉了,不能让她一直这么躺着。
“冒犯了啊,沈老师。”
时叙活动了一下手腕,蹲下身。
“你要干什么?”沈栖梧警惕地看着她,但身体的虚弱让她连往后缩的力气都没有。
“还能干什么?把你弄上床啊。”时叙理所当然。
“难道你想在这里cosplay睡美人?”
说完,她根本不给沈栖梧拒绝的机会,一手穿过沈栖梧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
“走你。”
时叙腰腹核心发力,稳稳地将沈栖梧从冰冷的地毯上抱了起来。
沈栖梧猝不及防地腾空,身体本能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时叙卫衣的领口。
那一瞬间,属于时叙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一点薄荷糖的清香,并不浓烈,却意外地有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沈栖梧靠在那个并不算宽厚,却十分紧实有力的怀抱里,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