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
“滚!”时叙一脚踹开他,抓起车钥匙,满脸悲愤地冲出了实验室。
半小时后。
城市核心区,江景壹号公寓楼下。
一辆粉色的小电驴以一个极其嚣张的漂移姿态,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那金碧辉煌、如同五星级酒店般的大堂门口。
左边是一辆黑色的宾利,右边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夹在中间的时叙和她的小电驴,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毕竟骑手本人长得实在太过优越,即便顶着一头被风吹乱的头发,依然有种不羁的美。
门口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保安大叔刚想上前阻拦,时叙已经面无表情地掏出了那张黑金色的门禁卡。
“滴——”
原本一脸严肃的保安看到门禁卡上的级别显示,立刻站直敬了个礼,甚至贴心地帮她按开了大堂的玻璃门。
电梯上行,数字飞快跳动。
这栋楼是一梯一户的格局。
电梯门打开,时叙站在那扇厚重的深棕色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心脏跳得有点快。
一方面是因为刚才一路狂飙,肾上腺素飙升;另一方面……是因为那种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沈栖梧是个极其自律到变态的人。
时叙虽然嘴上总叫她魔头、暴君,但心里比谁都清楚,沈栖梧的责任心重得可怕。
她曾经见过沈栖梧发着38度的高烧还在改他们的论文,也见过她为了一个算法逻辑在实验室通宵三天三夜。
这样一个人,就算真的睡过头,也不可能关机。
除非,真的出事了。
“沈老师?”
时叙按响了门铃。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