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旁边的机柜。
“啧,这谁写的维护脚本啊?这么烂。”
时叙含糊不清地吐槽了一句:“死锁了都不知道,还在那傻乎乎地往里灌数据,这不崩谁崩?”
“你说什么?”
沈栖梧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死锁?”
“让一让,让一让。”
时叙用拿着雪糕的那只手的手肘,毫不客气地把沈栖梧往旁边挤了挤。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大概是第一个敢把沈教授从椅子上挤下去的学生。
“网断了很麻烦的。”
时叙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只还没吃完的雪糕换到左手拿着。
然后,她右手单手放在了键盘上。
“我还要下片儿呢。”
下一秒,一阵键盘敲击声响起。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沈栖梧,都愣住了。
只见时叙切入了一个Shell终端。
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疯狂滚动,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无数指令被她像弹钢琴一样行云流水地敲了出来。
她甚至都没有看键盘。
她的眼睛半眯着,盯着屏幕上那些疯狂报错的日志,左手还时不时把雪糕送到嘴边舔一口,一脸的惬意和无聊。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在网吧里打游戏时一样。
专注,却又漫不经心。
“这……这是在干什么?”白牧渊看傻了。
“她在强行挂载内核模块。”
沈栖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时叙的身后,双手抱胸,平时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闪过惊艳的光。
她看懂了。
时叙正在做的,不是修复,而是……暴力破解。
她绕过了系统的自我保护机制,把那个导致死锁的部分直接切断。
“这个I/O调度器是谁改的?”
时叙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嫌弃:“把电梯算法改成完全随机?这是嫌硬盘寿命太长了吗?”
说着,她按下回车键。
啪!
屏幕上的红色报错突然停止了滚动。
紧接着,一行绿色的字跳了出来:
随后,是一个读条界面。
大约过了三十秒。
机柜发出了一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