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根本没有口水!
会议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时叙红着脸,恨不得缩进桌子底下的缝隙里。
她愤愤地盯着沈栖梧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这女人!
什么高冷女神,什么学术大拿!
这就是个记仇、腹黑、还喜欢捉弄人的幼稚鬼!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时叙来说,是地狱的第十九层。
如果说之前的日子还是半放养的状态,那么自那天组会被迫装逼之后,沈栖梧对她的管理模式直接升级成了全天候24小时监控。
沈栖梧有两间办公室,一间在楼下,一般是会客用。
而另一间,就在实验室里面,大部分时间,沈栖梧一般都会在这间办公室里办公。
这间实验室有一扇巨大玻璃墙,本来是常年拉着百叶窗的。
现在百叶窗被全部拉了上去。
而那面巨大的透明玻璃,俨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观察窗。
而时叙的工位,不幸正对着这扇窗。
每当时叙想要摸出手机,或者眼神开始涣散准备进入待机模式时,她总能感觉到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穿透玻璃,精准地钉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狙击手瞄准的土拨鼠。
除了发出毫无意义的尖叫,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