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男人的体温很低,宽大的手掌隔着单薄的衣料贴在她的后腰上,几乎覆住了她大半个腰侧。
而他修长的手指,则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她的腰窝,带着无法抗拒的痒意。
“你、你别乱来,陆扬,我现在脑子很乱,我什么都不记得,你说的未婚夫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夏小衾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想要爬起来。
可她的手刚使上力,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掌便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重新按了回去。
“不记得?”
陆扬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戏谑的慵懒。
像一头狮子在用爪子拨弄自己已经到手的猎物,不急不躁。
“需要我帮你想起来吗?”
话音落下,陆扬的大手往前一带,他们贴的更近了。
严丝合缝的距离,即使隔着两层衣料,她感受到身下那具躯体宽阔而坚硬的腰身。
闷热而潮湿的屋内,感受着那双手再度禁锢住自己,夏小衾攥紧了拳头,但最终缓缓放开。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背叛了陆扬。
但如果这是真的......
“对不起。”
夏小衾颓然的垂下了头,笑容惨淡。
“没想到原来变了的人,是我啊。”
“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谢谢你,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以前男友的身份,照顾我整整一年。”
这一刻,夏小衾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曾以为他们永远是彼此的锚点,即使航行了再远,也永远会回到彼此身边。
但没有想到,是她选择了背叛。
黑暗中,高大的身影没有说话。
他缓缓抬起手,冰凉的指腹落在女孩的额角,轻轻擦过那道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
夏小衾瑟缩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躲开。
于是那只手顺着额角一路往下,滑过眉骨,滑过鼻梁,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夏小衾,”陆扬的声音很轻,带着说不明道不清的阴郁,“你没有出轨。”
“那个男人什么也不是,只是你不得不履行的婚约罢了。”
“还有,我从没有同意分手。”
说着,陆扬的指腹按在夏小衾的下唇上,微微用力,淡红的嘴唇便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什么,婚约?”
夏小衾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敢问。
——她记忆中的自己是个孤儿,哪来什么婚约?
毫无疑问,这只是出轨的美化说法罢了。
“陆扬,我......”
夏小衾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陆扬的脸,想要确认那张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
她什么都看不见,这双手就是她的眼睛。
可她的手被按住了。
宽大而苍白的手掌擒住她的手腕,随即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逃走吧,小衾,你身上的黏液已经都跑到我身上了,所以趁现在逃离这间屋子吧,窗户正开着呢。”
“让我真的将功赎罪一次。”
夏小衾没有说话。
窗外的风雨声噼啪作响,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虽然奇怪明明要被关上的窗户,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关,但门外的雨声,现在刚好大到足以盖过很多两人逃跑的声音。
于是夏小衾咬了咬牙,把手从男人掌心抽出来,反过来攥住了他的手指
“不行,我们趁现在一起走。”
“陆扬,我想到一个办法——这粘液不住会互相转移吗?那我们两人三足走出去,像小时候那样,让黏液我们接触的部位,谁都不要松手!而且刚好,你受伤的腿,和我受伤的脚踝是镜你左我右,我们只要足够快,就可以不黏住地面。”
不必多言,心有灵犀的默契立刻让陆扬明白接下来要干什么。
男人那只手反过来扣住了她的五指,十指交叉,扣得很紧。
“好。”
黏液在他们之间拉出无数道细密的银丝,像是某种黏稠的纽带,将两个人紧紧缠在一起。
夏小衾后背紧紧贴着陆扬的身侧,而男人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让粘液黏住了他们彼此相接的位置。
而他们移动的也很是顺利,很快就两人三足的推开了小木门,重新回到了陆老爷子的房间。
“陆老爷子在哪?”
夏小衾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询问。
“床上,还躺着。”
听到陆扬的答复,夏小衾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