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做合不合法”之类的问题。

    像姜氏这样的大型跨国集团。

    业务遍布全球几十个国家和地区。

    涉及能源、基建、贸易等多个领域。

    怎么可能真的白？

    在某些地方，在某些国家，在某些灰色的、法律够不到的角落。

    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或者是人。

    那些人不是打手，不是流氓。

    而是一种更体面的、更隐蔽的、更让人防不胜防的存在。

    他们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的文件上。

    不会出现在任何正式的组织架构里。

    可他们就在那里。

    在需要的时候出现。

    在不需要的时候消失。

    像影子，像幽灵，像一把藏在袖子里、平时看不见、关键时刻能要人命的匕首。

    姜旭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屏幕朝下，扣在桌面。

    这才是他找姜云的原因。

    黑客以为躲在国外就安全了？

    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