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起来,让我来
可好景不长,才没过多久。
张元有便泄了气。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背上。
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地、机械地擦着镜片。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回天的疲惫。
“拔电源吧。”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这家伙又进来了。”
数据中心里响起一片低沉的哀嚎。
有人把键盘往前一推,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
有人双手抱头,十指插进头发里;
有人盯着屏幕上那道正在突破最后防线的数据流,目光呆滞。
听这意思,又没拦住。
或者说,从来就没有真正拦住过。
每次都是这样...
他们加固了城墙,她翻过来;
他们挖深了护城河,她游过来;
他们关上了所有的门,她从窗户钻进来。
像猫捉老鼠,不是捉不住,是猫在玩。
而他们是那只被玩得团团转的老鼠。
马上就有人站起来,准备去切断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