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山体深处某条原本闭合的水脉，被轻轻撬开了一道缝。
顾明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落地窗前。
外面的深渊餐厅已经熄了大部分灯，只剩下玻璃外墙边缘一圈深蓝色的低光。
海池表面被雾遮了一半。
但在顾明的系统视野中，他能清楚看到深蓝裂缝海池最底部，出现了一个缓慢旋转的漏斗状光点。
那光点只有拳头大小。
却像通向另一片海。
【捕捞陷阱已投放。】
【当前状态：搜索鱼群。】
顾明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忽然有点期待吕克明天早上的表情。
法国老头昨晚才说，下一次想要“水不愿意给的东西”。
顾明现在还给不了他深海。
但南海百米以内的礁区，已经足够让他兴奋一阵子。
……
第二天凌晨五点二十。
吕克杜邦是被顾明的电话叫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连续三通电话叫醒的。
第一通，他没接。
第二通，他皱着眉挂掉。
第三通，顾明直接让顾虎去敲门。
法国老头穿着一件灰色睡袍，脸色黑得像没发酵成功的面团。
“顾。”
他站在门口，声音低沉。
“如果你没有一个足够好的理由，我会用中文骂你。”
顾明站在门外，神色很平静。
“有新货。”
吕克的表情没有变化。
“新货，不能等到早上六点？”
“活的。”
“鱼当然是活的。”
“深蓝裂缝刚冒出来的新货。”
吕克的眼皮终于动了一下。
“？”
顾明点头。
吕克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回屋。
顾明还以为他不感兴趣。
结果十分钟后，吕克换好主厨服，带着两名睡眼惺忪但动作极快的副厨走了出来。
甜点师本来没来，被吕克一句“所有人到厨房”从床上叫了起来。
品酒师更惨。
他昨晚试酒试到凌晨两点，刚睡下不久，就被副厨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一行人抵达深渊餐厅时，天边刚泛出一点青灰。
雾还没散。
餐厅下方的海池像一块没被唤醒的深蓝色玉石。
顾明带着他们穿过厨房侧门，来到海池后方的暂养区。
这里平时不对外开放。
系统升级后，深蓝裂缝海池旁边多出了一排隐藏式活体暂养网箱。
从外观上看，它们像嵌在山体里的深色水槽。
可每一个网箱下方，都连接着深蓝裂缝的水体循环。
吕克刚走近，脚步就停住了。
第一个网箱里，一群红色鱼影正在缓缓游动。
它们身体修长，鳞片泛着橘红和金色，游动时尾鳍像火焰一样轻轻摆动。
顾明看了一眼系统标注。
【红友鱼】
【捕获水层：38米】
【捕获区域：南海礁区边缘】
第二个网箱里，则是一条体型明显更大的鱼。
它静静伏在水底，身体厚重，头部宽大，身上有深褐色花纹。
不是昨晚那条老虎斑，但同样属于石斑类。
系统标注随即弹出。
【野生龙趸幼体】
【捕获水层：72米】
【捕获区域：南海礁区洞穴边缘】
【活性评价：良好】
顾明看到“幼体”两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都这么大了，还是幼体？
吕克也看到了那条龙趸。
他站起身，声音低了几分。
“这条不要动。”
顾明挑眉：“为什么？”
“还小。”
顾明：“……”
他忽然觉得，吕克和系统在某些方面还挺有共同语言。
第209章 第一次就出金了
第三个网箱里，几条银亮长鱼速度极快。
它们在水中来回穿梭，背部青黑，腹部银白，偶尔一转身，鱼身反光像刀。
【马鲛鱼】
【捕获水层：21米】
【捕获区域：南海近海洄游带】
第四个网箱更奇怪。
里面没有大鱼。
只有一批黑色贝类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