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十席,现在是不是更抢不到了?”
“别说十席,我现在连会员入口都挤不进去。”
美食圈看的是吕克和菜单。
钓鱼圈看的是沈砚被老虎斑拖得手腕发抖。
富豪圈看的是“每日十席”和“黑金邀请函”。
普通网友看的是一个毒舌评论家被一条鱼教育。
同一篇文章,被不同圈层拆出了完全不同的爽点。
这才是最可怕的传播。
它不再只属于某一个垂直领域。
它开始出圈了。
……
省城顶层会所。
赵景行一夜没睡好。
他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停留在沈砚那篇文章的页面。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按灭了好几支烟。
助理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包厢里的其他几个朋友,也没人敢开玩笑。
昨晚他们还在等着看云顶天池笑话。
等着沈砚用一篇毒辣评论,把所谓深渊餐厅扒成一地鸡毛。
结果现在,沈砚确实写了。
但他没拆台。
他把台子垫得更高了。
而且最恶心的是,文章里没提赵景行半个字。
可越是没提,越让赵景行难受。
因为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沈砚是他找过去的。
现在沈砚的文章越火,就越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赵景行没进去。
他找去的人进去了。
然后,那个人还被深渊餐厅打服了。
这种感觉,比顾明当面骂他还让他憋屈。
“赵总……”
助理小心翼翼开口,“检查那边还要继续推吗?”
赵景行抬起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助理立刻闭嘴。
过了很久,赵景行才问:
“沈砚有没有收钱?”
“查过了,没有。”助理低声道,“他甚至把我们之前打过去的车马费退回来了。”
赵景行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