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振动频率是普通鱼的十倍!”
“什么东西这么小还能有这么大动静?”贺强凑过来看声呐,屏幕上显示的目标体长只有四十厘米左右。
“四十厘米的鱼,拉出六十斤的振动?”陈冠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特么吃钩的是马达???”
鱼线疯狂出线,但不是直线冲刺,而是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它在洗鳃!”贺强大喊,
“这鱼在跳出水面洗鳃!快看!”
话音刚落,一道碧绿的光芒破水而出。
“墨西哥德州豹!”岸边有钓友惊呼,
“这是北美慈鲷之王!凶猛程度不输食人鱼!”
“这么小的鱼,力气怎么这么大?”
“你看它的肌肉线条,那都是腱子肉啊!”
张怀民小心翼翼地控着竿,不敢用太大力气。
身为三人组的重炮手,六十斤的拉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条鱼的挣扎方式太诡异了,每一次摆头都带着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变化。
“这鱼在跟我斗智。”张怀民沉声道,
“它知道自己力气不如我,所以在用技巧。”
“妈呀,到底是我钓鱼,还是鱼钓我?“
贺强盯着那条鱼,眼神越来越凝重。
“收线,拉上来。”他说,
“别给它机会。”
张怀民发力,将鱼一寸一寸地拉向岸边。
那条德州豹在半空中疯狂扭动,尾巴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打在岸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就在鱼身被拖出水面、距离合金栏杆不到半米的时候
变故发生了。
那条德州豹猛地一个甩头,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扭动,张开了嘴。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已经安静下来的云顶天池显得格外刺耳。
鱼线断了。
被那条鱼用牙齿硬生生咬断了!
德州豹的身体重重落回水面,溅起一片水花,随即以极快的速度摆动尾巴,消失在深水区。
岸上,只剩下半截鱼线在风中轻轻摇晃,以及空空如也的钩组。
全场死寂。
那种安静,比任何一次断竿、切线都要令人窒息!
断竿可以怪装备不够硬,切线可以怪鱼太大,但这一次,鱼线是被鱼咬断的!
明显是故意的!
“我操……”贺强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都有些发飘,
“这鱼……成精了?它老早就知道自己可以咬线逃跑?他妈的,一直在逗我们玩呢!”
陈冠羽面色铁青,立刻回放无人机拍下的画面。
慢镜头一帧一帧地播放德州豹被拖出水面的瞬间,它的头猛地转向鱼线的方向,张开嘴,用满口利齿对准线体,咔嚓一口。
“它确实是在咬线。”陈冠羽的声音干涩,“而且不是随机咬的,是精确地找到了线组最细的那个环节。”
“这他妈是鱼还是特工?”旁边一个钓友忍不住爆了粗口。
张怀民放下鱼竿,沉默了很久。
他钓了这么多年的鱼,从溪流到大海,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这种情况。
一条不到四十厘米的鱼,用智商碾压了三个顶级高手。
想了想后,张怀民无奈地笑了笑,自嘲着说道:“头一回被鱼耍了。”
贺强蹲在岸边,看着那半截断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三巨头被一条小鱼耍了!”
“这鱼会断线逃跑?智商碾压!”
“云顶天池的鱼都是怪物吧,连咬线都会!”
“顾老板,你这池子里的鱼是不是上过学?”
“我特么笑死,贺强刚才还说‘再来一竿’,这下好了,再来一竿线都没了。”
“这种咬线行为,在慈鲷科鱼类中确实有记录,但通常是在鱼缸环境下对着鱼线反复试探。在野外、在搏斗过程中精准咬断……文献里没有先例。”
“说人话。”贺强没好气地说。
“说人话就是”陈冠羽深吸一口气,
“这条鱼,不正常。”
顾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捡起那半截断线,看了看切口,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但在三巨头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那种欠揍表情。
“三位,”顾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池子里的鱼,有些是‘老江湖’了。钩组得用钢丝防咬线,下次我给你们备上。”
贺强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