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屏幕猛地一跳,一个备注为“堂小姨”的视频通话弹了进来。
顾明赶紧擦了擦嘴上的油,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露出一张写满焦急和心疼的脸,正是顾明的堂小姨。
“小明啊!你这孩子,是不是在城里待傻了啊!”小姨一开口,声音就带了点哭腔,连珠炮似的炸了过来,
“我刚才听大双说,你那儿收鱼竟然是按市场价五倍给钱?哎哟喂,我刚用手机算了一笔账,说你今天一天光是贴补那些钓鱼佬就亏了八百多块!这还没算你给那俩死丫头开的工资呢!”
顾明微微一愣,随即心里一暖。
在村民眼里,所谓的“系统补贴”是不存在的,他们只看到顾明花大价钱买回自家池子里的鱼,这在农村人看来简直是把钱往水里扔。
也就奎云村的人质朴,不然,钓鱼位哪轮得到其他人?
不得早早被人霸占光了!
毕竟,那都是钞票,是白花花的银子呢。
“小姨,您别听大双瞎咋呼,我心里有数。”顾明笑着安慰道。
“你有数个屁!”
“还有那工资!七千块啊!小明,你小姨我虽然没见过大世面,但也知道县城里坐办公室的都没这身价。你让那俩丫头过去是帮忙的,又不是去当老板娘的。”
“听小姨的,工资先别开了,你管她们吃住就行,真等以后你那池子挣了大钱,再算工资好了。你要是现在就这么造,那点家底迟早得被那俩赔钱货给败光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大双不满的嘟囔声:
“妈,谁是赔钱货啊,表哥那是慧眼识珠……”
“闭嘴!回屋收拾东西去!”小姨呵斥了一声,转过头又对着镜头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