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目标……能量脉动周期七点三秒，强度持续增长。”
“脉动波形不对称，上升沿陡峭，下降沿平缓。”
张云记录下这些信息，输入武器控制系统说：
“继续，频率成分呢？”
林玉竹集中精神。
在意识的黑暗里，她看见了一组发光的弦，每一根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振动。
“基础频率集中在18.5赫兹，很稳定。”
“但有三组异常谐波，频率分别是……我无法用数字描述，它们不在线性尺度上。”
“还有，目标能量场核心最亮，外面包裹着七层衰减壳，每层壳的共振频率都不同。”
这些都是极为关键的信息。
如果武器只针对基础频率，可能会被外层衰减壳吸收，无法触及核心。
张云快速操作控制台说：
“武器系统，启动多频段锁定模式！”
“设定七组独立谐振器，分别匹配七层衰减壳的频率特征。”
“发射序列调整为逐层剥蚀，时间间隔0.05秒。”
武器控制员拉起耳麦，立刻回应道：
“设定已全部完备。”
“但能量需求增加百分之六十，缓存单元可能撑不到完整序列结束。”
张云不假思索道：
“那就优先保证前四层。”
“只要打穿四层，剩下的靠武器余波应该能穿透。”
“玉竹，目标的核心有没有屏蔽机制？”
林玉竹再次感知。
在那团混乱的能量结构深处，核心确实被某种东西保护着。
但无论是声纳，还是雷达，都无法在物理层面检测到那东西。
任何试图探测它的能量都会被强行吸收，就像光线进入了黑洞的视界。
林玉竹睁开眼睛，轻轻的点头：
“有保护，但屏蔽不是固定的，它在旋转，周期……大约三十秒一次。”
“屏蔽最强的方向在变化，我可以尝试预测它的薄弱点出现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林玉竹皱起了眉，摇头道：
“不行我，还需要更多数据。”
“再给我一次完整的屏蔽旋转周期。”
张云看向秦艇长，立刻说：
“三十秒，让龙渊再靠近三百米。”
这个命令很冒险。
五百米距离，对于深海作战来说已经是贴脸了。
以那些深海巨兽的速度，在深海能轻松突破音障，任何意外都可能来不及反应。
但秦艇长没有质疑，而是立刻下令：
“推进器功率提升到百分之十，继续靠近，潜艇防御等级提高！”
“声呐，重点监测巢穴内生物的活动轨迹，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声呐操作员回答：
“是。”
龙渊继续向前。
深度一千三百米，压力增加到130个大气压。
“嘎吱～”
艇体传来轻微的声响，那是外壳在承受压力时正常的弹性形变，但听到这种声音还是让人心头一紧。
林玉竹的额头上渗出细汗，好像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深海的压力。
距离缩短后，戒指传来的信息流变得很汹涌，像洪水一样冲击她的意识。
那些扭曲的频率，那些混乱的谐波，那些恶意的能量脉动……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徒手整理一团带电的荆棘，稍有不慎就会被刺穿。
林玉竹咬着牙说：
“屏蔽旋转周期……29.72秒。”
“薄弱点出现在旋转开始后的第11.3秒和23.6秒，持续时间各约0.81秒。”
“第二个薄弱点更明显，屏蔽强度下降百分之四十五。”
张云立刻站起身来，果断下令：
“锁定第二个薄弱点。”
“武器发射序列调整为延迟触发，在目标屏蔽旋转到第23.6秒时自动启动。”
“倒计时同步开始。”
控制台上的计时器跳动起来：29、28、27……
导航员再次传来报告：
“距离目标五百米。”
秦艇长询问：
“巢穴内生物有反应吗？”
声呐操作员忽然调高音量说：
“暂时没有。”
“但……等一下。”
“捕捉到新的声源，从巢穴中心传来！”
“频率极低，低于1赫兹，强度在持续上升！”
次声波。
人类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