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测到,当高能伽马射线轰击重元素靶时,会出现一种特殊的反常吸收现象。
并且会产生一种能量约为0.5兆电子伏特,方向指向射线源的特殊辐射。
这种辐射无法用当时已知的康普顿散射解释。
赵教授以其精湛的实验技术和敏锐的洞察力,率先记录并分析了这一现象。
直到很多年以后,人们才知道,他当时观测到的,正是正负电子对的产生。
第212章 制备的困难
赵教授的那次实验意外,让伽马射线在原子核附近转化出一个负电子e和一个正电子e。
随后正电子与环境中电子发生[湮灭]过程,湮灭产生了能量特征约为0.5兆电子伏特的光子。
这实际上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在实验中观测到与反物质直接相关的物理现象。
遗憾的是,由于当时理论准备尚不充分。
以及赵教授的实验结果过于超前。
物理学界竟然没能立刻认识到该发现的重要意义。
他的导师甚至因为实验结果与预期不符而一度感到困扰。
在赵教授实验的启发下,两年后,飞鹰物理学家在宇宙射线的云室照片中,首次确凿地拍摄到了正电子在磁场中偏转的径迹。
因其电荷方向与电子相反,从而无可辩驳地证实了正电子的存在!
那位飞鹰科学家也因此获得了世界级物理学奖。
但后世许多物理学家都曾公开指出,赵教授的实验才是首次发现正电子的关键工作。
只是他的贡献因为种种原因被颁奖委员会忽略了。
那位飞鹰科学家本人也承认,他是在了解了赵教授的实验结果后,才特意去寻找正电子的。
自此,反物质从数学奇点和实验疑云中,步入了物理现实的殿堂。
反物质与构成人类日常世界的普通物质,如同光与影,是完美的对称体。
它们拥有相同的质量,但所有的电荷与磁矩等内部属性都完全相反。
而当一对正反粒子相遇时,它们不会共存,只会发生最极致的【湮灭】反应。
两者的质量将100%地按照质能方程 E=转化为纯粹的能量释放出来。
这个过程释放的能量效率极高,是核裂变的数千倍,更是化学燃烧的百亿倍以上!
仅仅一克反物质与一克正物质湮灭所释放的能量,就相当于约4.3万吨TNT炸药爆炸的威力。
威力与一颗原子弹相同,但其燃料质量却微乎其微。
如果是这种武器,甚至连10c的通道都不需要,只要能保证东西下去不会被卡住就行。
不过,正是这种极致的能量密度,使得制造并掌控反物质极其困难。
在自然界中,反物质几乎无法稳定存在,因为它随时会与无处不在的普通物质发生湮灭。
在实验室中,科学家们只能利用超强磁场构筑的“磁瓶”来悬浮囚禁微量的人工制造的反质子和正电子,使其不与容器壁接触。
但迄今为止,人类能够制造并稳定储存的反物质总量,用世界上最精密的天平都难以测量。
通常是以“个”反原子来计算,其成本更是天文数字。
因此,反物质武器长久以来,只属于科幻的范畴。
它代表着终极的破坏力与终极的科技门坎。
不仅需要难以想象的巨大能量来批量制造反物质,还需要极其稳定可靠的磁约束技术来储存它。
直至在需要的那一刻,释放那毁灭性的湮灭之光。
说回正题。
李教授被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名词震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反……反物质武器?”
“张顾问,您是不是这些天太累了,想太多了?”
“我觉得您真的需要约个时间去看医生。”
“在几个月内,生产足够质量的反物质?”
李墨轩已经懒得也是这其中的困难了,什么技术难题,什么成本问题这没有意义。
因为他心里已经知道,绝不可能。
要是能够做到,那他们就不用费尽心思还要挖洞去炸火山了。
和生产几克反物质相比较,在火山这儿挖一个两万米深的地下钻井都显得没那么困难了。
后者他们咬咬牙也就办了,毕竟机器坏了还能更换,工人累了,还有更多牛马。
但反物质你想靠单纯的人力生产,达到这个数目需要1000万年。
高效率的反质子生产,超导磁约束的微型化,以及触发湮灭的精确控制。
还不如乘坐飞船去宇宙空间里碰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