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李胡的裤裆毫无动静,他只好无趣地躺在地铺上休息。
他期盼明晚,他的下盘能够有动静。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男人。
不过,他比太监略为好一点,不用蹲着尿尿而已。
如此,又一枚棋子,稳稳入瓮。
夜幕更深,可汗王宫晚宴。
大殿之内,篝火熊熊,牛羊烤肉香气弥漫,异族歌舞喧闹嘈杂。
耶律倍端坐主位,手持酒杯,神色文雅,无心欣赏喧闹歌舞,只顾翻阅手中汉文诗集。
忽然之间,一曲轻柔琵琶声骤然响起。
乐声婉转空灵,清冷缠绵,打破殿内粗犷喧闹。
此时,一抹绯红身影,踩着轻盈舞步,缓缓走入大殿。
叶嫣娅一身绯红舞裙,裙摆绣着傲雪红梅,银饰叮当作响。
她眉眼含媚,眼波流转,肌肤白若凝脂,舞步轻盈婉转,身姿柔若无骨。
她脚下的步伐暗含夫君李所传授的“凌波微步”身法,看似柔美舞姿,实则暗藏杀招。
她进退之间,飘忽不定。
琵琶声落,舞步骤停。
叶嫣娅俯身行礼,身姿曼妙,软糯地道:“奴婢嫣嫣,拜见大殿下。”
耶律倍素来偏爱柔美风雅之物,见她绝色倾城,舞姿脱俗,彬彬有礼,当即心神微动。
他温和笑道:“你舞姿超凡,胜过殿内庸脂俗粉。留在我身边,随我伴读抚琴,可好?”
叶嫣娅垂首浅笑道:“奴婢遵命。”
夜深人静,独处之时。
叶嫣娅依偎在耶律倍身侧,使对方失去戒心,得以欺身近敌。
她用纤手疾点对方“中庭”“鸠尾”“巨阙”“左天枢”“右章门”“右肩井”七处重穴,再以七枚三寸针,贯入对方的四条主经脉,让耶律倍一度神智不清,意识混乱。
稍后,叶嫣娅悄然拔出七枚银针并暗藏起来,使耶律倍恢复神智,却失去了男性功能。
紧接着,她刻意散播流言,柔声细语地道:“殿下,奴婢听闻,二殿下暗中收买军中将领,私囤粮草军械,意图不轨;三殿下暗中联络外族,想要借兵夺权。二位殿下,皆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意图谋害殿下,夺取储君之位。”
耶律倍温润的眼底,第一次泛起了寒意。
他生性柔和,不喜争斗,却也绝非任人宰割的愚钝之人。
如今,听闻此言,他心底猜忌丛生,防备骤起。
毕竟,性命攸关,一旦出事,妻妾儿女皆羊入虎口,或是无一能活。
叶嫣娅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又柔媚地道:“殿下,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您若是一味退让,他日必定死无全尸。不如暗中培植心腹,守住兵权,先下手为强,诛杀二位弟弟,永绝后患。”
耶律倍点了点头,眸光寒芒闪闪,打定主意,要与两位弟弟开撕。
把握时机,叶嫣娅便挽起耶律倍的手臂,扶着他走向卧室,像钱灵素与耶律李胡那般,两人一人睡炕上,一人睡地铺,既安全又舒服,还能够长期掌控耶律倍。纵然耶律倍再不是男人,看到叶嫣娅这般美貌、风情万种,他也会喜欢和她在一起的。
当真是温柔乡,英雄冢。
美人轻言细语,字字诛心。
一夜之间,契丹的三位王子,尽数被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