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她送走所有的老百姓,便迫不及待地小跑回到李身边。
二人迈步走入寨中最深处的黑石大殿,殿内阴暗潮湿,四周石壁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阵阵诡异气息。中央摆放着一尊漆黑血煞雕像。
雕像之下,摆放着一封烫金密信,还有一本泛黄的邪派名册。
苏绾璃拿起密信,拆开阅览起来,只见密信之中记载着一些邪派弟子的所作所为、邪派的规矩以及高级邪修的下落。随后,苏绾璃更是眉头紧锁,绝美容颜骤然一变。
她惊叫一声,凝重地道:“陛下,您快看看,大事不好!陛下,这,这,这实在太可怕了!”
李接过密信,目光扫过纸面,字迹潦草阴邪,内容直白惊悚。
此密信乃是血煞盟门主血罗刹亲笔所写,除了苏绾璃看到的那些内容,信中还明确提及了一个关键信息:血煞盟暗中联合塞外蛮族,又暗中联络幽冥商会,计划在初冬时节,扰乱大唐朝廷西北边防。他们将以黑山分舵、黑水总坛为据点,劫掠粮草,刺杀边关将领,制造混乱,配合外敌伺机入侵大唐朝廷疆域。
除此之外,名册之上,清晰记录着血煞盟安插在凤翔、河东、蜀地三处军营的内应奸细名单,甚至还有部分被收买的江湖武者,暗中为邪盟传递军情、打探布防。
李捏紧信纸,纸张微微褶皱,眸中寒意刺骨。
他悻悻地骂道:“幽冥商会……又是他们。”
今秋,早在寒河渡口,他便知晓幽冥商会野心勃勃,暗藏祸心。
如今,他终于亲自查实,此势力暗中勾结邪派、外敌,内外夹击,图谋大唐江山。
继而,李又低沉地道:“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幽冥商会藏于暗处,用钱粮收买江湖邪派、军中奸细;塞外蛮族虎视眈眈,觊觎中原沃土;血煞盟充当爪牙,祸乱边陲。三方势力暗中勾连,布下一盘针对朕之大唐朝廷的绝杀大棋。”
苏绾璃心头震颤,连忙说道:“陛下,那我们即刻传信,告知凤翔尉迟复将军,严查军中奸细,提前布防!”李摇了摇头,将密信与名册贴身收好。
他分析道:“不急。兵法云,诱敌深入,而后围歼。如今,内应名单在手,便是最好的筹码。若是贸然惊动对方,奸细必然隐匿逃窜,再难根除。”
继而,他转身望向南方蜀地方向,笃定地道:“我们继续南下,前往蜀地巡查程定禄屯田大营。暗中将名单加密,飞鸽传书送回洛阳,令鲁有本率领锦衣卫,暗中排查军中奸细,不露声色逐一清除。同时传信尉迟复、郭图,表面不动声色,暗中加固边防,静待敌方出手,一网打尽。”
苏绾璃恍然大悟,敬佩地道:“陛下谋略深远,步步为营,将人心算计、局势把控得滴水不漏,臣妾远不能及。”此刻的她,彻底为爱沉沦。
眼前的男人,不仅武功通天、温柔深情,更能于乱世之中洞察阴谋,运筹帷幄,以帝王格局掌控天下棋局。这般男子,值得她倾尽一生,相随相伴,不离不弃。
李转头看向她,温柔地道:“绾璃,你我之间,无需高下之分。你擅音律镇邪,洞悉江湖隐秘;朕擅兵法治国,掌控天下大局。你我互补,方为圆满。”
此时,天色已然入夜,暮色沉沉,寒月高悬。
黑山深处,半山腰处,坐落着一座破败古寺。
古寺断壁残垣,香火断绝,荒废数十年之久,唯有一尊残破佛像静静伫立,清冷孤寂。
他们二人择此处落脚歇息,避开邪派残余眼线,隐匿行踪。
寺内,枯枝遍地,寒风穿堂,清冷萧瑟。
李捡拾枯枝,引燃篝火,暖黄火光跳动,驱散冬夜严寒。
苏绾璃静坐篝火旁,褪去肩头破损的红衣外衫,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
其肩头伤口经过内力温养,已然不再流血,结痂愈合,唯独残留淡淡毒痕。
李探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宫廷疗伤药膏,走到她身前,轻柔地道:“绾璃,别动,朕为你上药。”苏绾璃微微颔首,垂眸低眉,耳根泛红,绝美脸庞染上娇羞红晕。
她素来孤身行走江湖,向来独自疗伤,从未有人这般小心翼翼、温柔体贴地照料自己。
此刻,暖意顺着皮肉蔓延心底,泛起丝丝甜意。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红二人眉眼,古寺寂静无声。
苏绾璃忽然轻声道:“陛下,臣妾有一事,一直想问。”
李专注地为她涂抹药膏,轻柔地道:“但说无妨。”
苏绾璃俏脸泛红,羞羞答答,满身泛热。
她双手互搓,扭扭捏捏,害臊一会,终于鼓起勇气,细软地道:“陛下,您身怀神魔血脉,神功通天,坐拥万里江山,后宫佳丽如云。臣妾出身江湖,无家世背景,无朝堂势力,只是一介江湖女流,为何陛下偏偏对臣妾另眼相看?”
李抬眸望向她泛红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