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丐帮弟子随即应令而去。
高南诗展开手中乌金大扇,扇面轻扬,劲风骤起。叶嫣娅莞尔一笑,随即起身告辞,飘飞而去。
时辰转瞬即逝,暮色沉沉,街巷灯火次第亮起。
王宫西侧偏僻巷口,忽然爆发出嘈杂嘶吼。
五百余名衣衫褴褛、手持刀棍的“悍匪”,故意冲撞沿街商铺,打砸抢掠,嘶吼咆哮,朝着王宫侧门狂奔而来。顿时,尘土飞扬,人声嘈杂,市井百姓惊恐逃窜,乱作一团,哭喊之声传遍街巷。
侧门值守的“御林卫”本就松散懈怠,被突如其来的“乱匪”吓得慌乱失措,举矛格挡,却节节败退,很快就佯装溃不成军。
“杀人了!匪徒作乱!”
“救命!求王宫侍卫庇护!”
高南诗白衣飘摇,长发披散,刻意装作惊慌逃亡的模样,步履凌乱,跌跌撞撞地混入逃难人群。
待到“乱匪”逼近宫门三尺之时,她骤然收敛起柔弱姿态,清冷眸光寒如霜雪。
继而,高南诗双足轻点青石地面,身形骤然腾空。
她身姿轻盈如鹤,身法飘逸,凌空旋转,衣袂翻飞,宛如月下谪仙,落入真正的御林卫之中,她蓦然取出腰间乌金扇,握扇施展“风雷扇法”,一招“风摆杨柳”使出!
瞬息之间,其乌金扇精准点向数名悍匪肩颈穴位,劲气透体而入,瞬间封脉锁血。
“砰砰砰!”数声闷响,数名悍匪身躯骤然僵硬,保持着持刀劈砍的怪异姿势,瞬间动弹不得,双目圆睁,浑身僵直。“乱匪”趁机将他们拖走,剥下衣衫给自己换上,乔扮成御林卫,借此潜入王宫,接应和保护叶嫣娅。
紧接着,高南诗施展“风雷扇法”之“风扫落叶”!
她手腕翻转,扇面急速旋扫,漆黑扇刃划破空气,带出尖锐破空声响。
寒光一闪,劲风横扫,数名御林卫来不及惨叫,便被坚硬扇骨狠狠砸中头颅。
“咔嚓!”骨裂之声,甚是刺耳,脑浆混着鲜血飞溅而出,温热血水喷洒在青石板上,染红地面。她在混乱中斩杀真正的御林卫,也无人关注。
尔后,她施展一招“风卷残云”!其乌金扇飞速轮转,扇影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宛如狂风席卷残云。凌厉扇风化作无形刀气,纵横切割。
附近的御林卫被金扇划破皮肉,脸颊血肉模糊,筋骨断裂。
瞬息之间,五十余名御林卫,或被封穴僵立,或被击碎头颅,或被划烂面皮,或被洞穿身躯。
又有五十余名丐帮弟子趁乱抱走这些御林卫,取其衣衫给自己换穿上,乔扮御林卫混入王宫之中。其他乔扮成匪徒的丐帮弟子趁机一哄而散,逃之夭夭,把机会留给叶嫣娅和高南诗去表演了。
众御林卫喘着粗气,汗流满脸,个个筋疲力竭,瘫坐在血地上,根本无心他顾。
宫门城楼之上,朱红阑干之侧。
叶嫣娅一身华贵王妃锦袍,凭栏而立,唇角噙着一抹淡然冷笑。
她轻轻抬手,给高南诗抛下一枚通行令牌。
尔后,她婉转清亮地道:“都给本妃听着,乱世江湖,匪患横行。此乃我远房胞妹,名唤李杜兰,亲人离世,孤身流落。今日遇险,恰逢本妃亲眼所见,念及亲缘,特准入宫,随我居住偏殿,免遭乱世屠戮。”此言落下,高南诗的身份即时敲定,名正言顺。
无人敢质疑,无人敢阻拦。如此,“高盈”这位新晋王妃身边,又多了一位绝世狠人。
于是,高南诗收起乌金扇,白衣染血,缓步踏上宫阶,身姿挺拔,清冷孤傲地迈入巍峨朱门。
如此,王宫也多了一百多名丐帮弟子乔扮的御林卫,配合着四大掌门人,暗中保护叶嫣娅和高南诗的安全。此刻,他们推着宫门,缓缓闭合,隔绝外界喧嚣。
自此,双姝同入吴越王宫,一媚一冷,一柔一刚,手握王权,执掌深宫。
王宫深处,寝殿里,叶嫣娅和高南诗睡在沉香木榻上。
冰冷青砖地面上,瘫软着一代枭雄钱。
此时,钱仍然浑身高热,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发紫,浑身滚烫滚烫,意识半醒半昏。
七煞银针暗扎于其七处重穴,阴寒煞气持续侵蚀其经脉,打乱其气血流转。
他时而浑身抽搐,时而低声呓语,浑浊眼珠涣散无神,偶尔清醒一瞬,望见殿内两道绝色身影,便浑身战栗,惊恐畏缩。他已经没了藩王霸气,只剩蝼蚁般的卑微与恐惧。
此时,叶嫣娅缓步走到他身前,纤脚轻踢他的肩头,冰冷地道:“今日,大唐皇妃高南诗入宫,往后,我姐妹二人一同看管你。钱,你这老不死,记住规矩,乖乖听话,我留你性命,留你王族体面;若是敢动歪心思,我便催动针上寒煞,让你经脉寸断,痛不欲生,日日受噬骨之苦。”
钱喉咙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