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
抢。她虽天资不算最拔尖,却勤恳好学,心性端正,遇事冷静,待人真诚,与人为善,武学根基扎实,剑法悟性极高,更难得心怀大义、悲悯善良,极为契合玄女剑门正派传承的本心。

    燕秋菊看得心头微动,暗自点头,她抬手召来青禾,柔声说道:“青禾,如今门派历经劫难,百废待兴,我身负重托但是,日后终要离去。我观你心性端正,根基扎实,悟性上佳,我愿倾毕生所学,传你玄女正宗剑法,授你门规心法,培你为下一代掌门,执掌玄女基业,你可愿意?”

    青禾闻言又惊又喜,跪地叩首,热泪盈眶地道:“弟子愿遵代掌门教诲,此生不负师门,不负传承,不负厚望!定当勤恳苦修,守护门派,永守正道!”

    燕秋菊亲手扶起青禾,一边言传身教,传授玄女剑精髓,稳固师门,一边遥望洛阳方向,心念李,只待徒儿成才,门派安稳,她便卸下山门重担,奔赴洛阳,前往帝王身侧,再无别离,朝夕相伴。两地同心,各自坚守。

    翌日,洛阳城近,皇城在望。

    官道之上,龙驾仪仗铁马如龙,浩浩荡荡,旌旗蔽日,铁甲禁军压阵而行,肃杀之气遮没沿途烟火。

    李稳坐龙辇,神色冷冽如霜,目光扫过前方,杀气腾腾。泰山封禅已定,三国叛军已降,外在战乱不足为惧,真正祸乱大唐根基、动摇社稷根本的,是朝堂深处那些食君之禄、谋逆君上的蛀骨内奸。

    对于这些蛀虫,一定要杀无赦,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否则,后患无穷,祸国殃民,贻害无穷。

    此时,李抬手掀开龙辇车帘,冷风扑面,吹散辇内沉闷。他目光远眺巍峨洛阳城墙,对着身边的禁军亲卫,沉缓地道:“古人云,内无法家拂士,外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乱世在外,尚可铁骑平之;奸邪在内,唯有雷霆诛之。这群老臣世代受大唐俸禄,累代受皇室恩荣,不思辅政安民,反倒私通叛党、密谋宫变,视江山如赌局,视君上如仇敌,视百姓如草芥。此等不忠不义、祸国殃民之辈,朕若姑息,便是愧对天下苍生,愧对历代先祖。”

    话音落下,帝王杀意凛然,周遭空气都似凝住寒意,随行百官无人敢抬头对视,皆垂首屏息,心惊胆战。他们都知道李很铁血,这几年,他收凤翔,平河东,灭梁国,复荆州,揽蜀地,皆独自决断,无需与谁商议。最重要的是,这些新收复的地方里的千百年来的地主及其武装,竟然也被剿灭,田地全部被分给老百姓。这种雷霆手段,千古未有。

    此时,前方城门之下,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杀手,乱象暗生。

    趁皇后苏轻寒及皇妃李菲菲、颜清漪、叶嫣娅坐月子,趁兵部尚书独孤损、礼部尚书陆不在洛阳,前往泰山参加封禅大典。趁禁军精锐大都前往泰山护驾,趁朝廷重臣裴枢、崔远日理万机,无暇他顾。趁刑部尚书雷啸天忙于分田分地,铁血清剿地主及地主武装,故此,朝廷七大奸臣就趁机作乱,并且,他们早已听闻御驾返程,提前私调亲信禁军驻守城门,明为接驾护驾,实则暗藏刀兵,图谋不轨,居心叵测,只待龙驾一入城门,便号角为号,一拥而上,里外夹击,弑君篡位,改朝换代。

    此时,城门内外甲兵林立,虎视眈眈,神色诡秘。薛康策马横戟,立于龙驾之前,一身寒铁重铠映着日光,寒芒刺目,煞气滔天。他一眼便看穿城门禁军异动,随即咆哮道:“陛下,城门兵卒神色慌乱,站位错乱,必是奸贼私调叛兵,暗藏杀机!末将请命,即刻带兵碾压入城,谁敢妄动,一戟灭杀!”

    李微微颔首道:“准。兵法云,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不必等他们发难,你率铁骑正面压城,遇叛则杀,遇乱则平,但凡持刀相向、敢拦圣驾者,无需审讯,一律格杀。告诉将士们,咱们这次入城,当作沙场征战,以人头论军功,只管杀!始皇当年泰山封禅归来,焚书坑儒。朕也一样。不要说谋反者,即便与谋反者有丁点关系,一律诛杀。朕之大唐朝廷,人口众多,不在乎这点人口损失。杀!此战,爱卿至少要替朕收割三万颗人头,包括谋反者的家眷奴仆护院,一个不留,朕要让天下人知道,在大唐朝廷,敢谋反者,不仅自个死无葬身之地,还要累及家眷宗亲以及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