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花重金雇佣的多批顶尖武林高手,竟然都被李一一斩杀,没有留下任何一人。
更关键的是,李拿到了蜀王府的巨额钱粮,竟然一直不离开蜀地,给蜀地的文武群臣和各镇驻军,都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压力,让蜀军军心涣散,个个担惊受怕。
如此下去,蜀地的文武和各镇驻军将不战自乱。
故此,王建气得浑身发抖。
此时,他疯狂地嘶吼:“李!李小儿!你这个魔鬼!你这个克星!本王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如此逼本王!本王雇佣了多批高手,都被你斩杀,本王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他的谋士和众文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都已经陷入了绝望。
此时,任何话语,都无法安抚王建的情绪。任何对策,都无法改变眼前的局面。对这些人而言,蜀地,迟早都会归入大唐朝廷的版图。
而且,秦谦、罗方、尉迟复、程定禄四路大军,正在往蜀地赶。唐军五十多万人啊!蜀地兵马也就二十多万人,怎么打?更重要的是,唐蜀尚未开战,无数丐帮弟子已经潜入蜀地。如今,天下人都知道,丐帮乃是李的重要倚靠。
丐帮弟子大规模的出现在蜀地,很明显就是为即将到来的唐蜀开战做准备,肯定将会与唐军里应外合。此刻,王建瘫软在椅子上,气得浑身颤抖,不断地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本王的基业,本王的权柄,都完了!李小儿,你太过分了,你太残忍了!你姥姥的,你真不是东西,拿到了本王捐献的钱粮,却反过来打本王,你不是人啊!李小儿,你怎么还不遭天谴?!”
王建越骂越凶,越想越怕,精神压力越来越重,竟然自个抱头痛哭,老泪纵横,顿足捶胸,骂完李骂苍天。此刻,悦来客栈内,李正与苏雨、鲁有本,商议着下一步的对策。
此时,李坐在椅子上,从容地道:“王建已经被我们震慑,已经陷入了绝望。朕之心理战术收效颇大。此时,正是我们给他施加更大压力的大好时机。鲁有本,你安排弟子在成都城内,迅速散布消息,就说朕已经派秦谦、罗方两位将军,率领二十万大唐大军,朝着蜀地压来,不日便会抵达成都。而且,程定禄、尉迟复两位将军也率领三十万大军,由东往西压来。若是王建再不归顺大唐,朕便会率领大军,攻打成都,斩杀王建,平定蜀地。”
鲁有本抱拳道:“微臣遵旨!陛下放心,微臣定当安排弟子,在成都城内,散布消息,给王建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让他彻底放弃挣扎。”说罢,鲁有本领命而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苏雨起身,靠近过来,伸手扶着李的手臂,轻颤道:“陛下,王建被连番挫败,已然穷途末路。不过,陛下如此这般逼他,王建会不会狗急跳墙,从而做出更疯狂的举动?毕竟,他经营蜀地多年,麾下尚有不少兵力,若真拼个鱼死网破,受苦的终究是成都百姓啊!”
李抬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温润地道:“爱妃之心,朕懂。《孙子兵法》云,‘穷寇莫追,归师勿遏’。然朕并非要赶尽杀绝,而是要断他所有念想,让他知难而退,主动归顺。王建虽贪权,但绝非愚钝,他若真敢鱼死网破,不仅会落得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更会背负千古骂名,连累蜀地百姓陷入战乱,他权衡利弊,绝不会走这一步。”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又锐利地道:“更何况,朕早已布下后手,秦谦、罗方两位将军率领的二十万大军,虽尚未抵达成都,却已在蜀地边境布防,截断了王建所有退路。程定禄、尉迟复二位将军率领十几万大军,虽然缓步而行,但是,确实也是在往蜀地靠拢。当然,程定禄、尉迟复二位将军率军由荆州往蜀地移动,最主要之目的,是引楚军上钩,以便引诱楚军北伐荆州,中朕之诱敌深入之计。如今,朕命丐帮弟子在成都散布消息,不过是‘虚张声势,实则攻心’,这便是《孙子兵法》中‘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的道理。朕如果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让敌自乱阵脚,那才是上上之策。”
苏雨闻言,轻轻依偎在李怀里,轻柔如丝地道:“陛下深谋远虑,臣妾自愧不如。跟着陛下这几个月,臣妾倒是学会了军旅之道。往后,臣妾倒想成为第二个秦弄玉,也统领一支娘子军,时不时率部上阵杀敌,过过手瘾。”
李低头,凝视着她鬓边的发丝,抬手替她拂去一缕被夜风拂乱的碎发,宠溺地道:“傻丫头,朕怎会让你赴汤蹈火。你是朕心尖上的人,朕此生唯一的心愿,便是平定天下,复我大唐盛世,然后与你并肩看山河无恙,百姓安乐。《孙子兵法》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朕征战四方,不是为了权倾天下,而是为了让你,也让天下百姓,都能摆脱战乱之苦,安稳度日。”两人如此相依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