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年的祭灶节,成都城内,却没有了往日的烟火气,家家户户皆是闭门不出,灶火微弱,哭声、叹息声,偶尔夹杂在呼啸的寒风中,令人心酸。
李带着苏雨,漫步在成都的街头,朔风卷起他的龙袍衣角,也吹乱了苏雨的发丝。
李伸手,轻轻为苏雨拢了拢衣领,目光扫过眼前萧条的景象,沉重地道:“《孙子兵法》云‘兵者,凶器也,不得已而用之’。乱世纷争,最受苦的,终究是这些无辜的百姓。他们本想安稳度日,却奈何身处乱世,饱受战乱之苦,颠沛流离,忍饥挨饿。”
他抬手,望向远方,又铿锵地道:“朕一定要尽快平定天下,复我大唐盛世,让这些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再也不用遭受战乱之苦,再也不用在寒冬之中,流离失所,忍饥挨饿。这,便是朕毕生的心愿,也是朕身为帝王,不可推卸的责任。”
苏雨紧紧握住他的手,抬眸望着李坚定的眼神,温柔地道:“陛下,臣妾相信,陛下一定能做到。臣妾会一直陪在陛下身边,助陛下平定天下,复我大唐盛世,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无论经历多少艰难险阻,臣妾都绝不退缩,与陛下并肩作战,守护这些无辜的百姓。”
她顿了顿,又笑靥如花地道:“陛下,今日是祭灶节,我们也买一些年货,回去好好祭祀灶王爷,祈求来年,大唐朝廷能够平定天下,百姓能够安居乐业,陛下能够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李微微一笑道:“好,都听你的。”
两人走到路边的小摊前,苏雨精心挑选着春联、爆竹与糖果。
鲁有本率领部分丐帮弟子,默默跟在两人身后,不等李开口,便机灵地付了钱,随后又悄悄走到摊主身边,低声叮嘱道:“老人家,多拿一些粗粮,送到附近的贫苦百姓家中,就说是大唐天子所赠,让他们能安心过个年。”说罢,他伸手指了指旁侧不远处的一些丐帮弟子推着的粮车。
摊主闻言,甚是感激,连忙磕头道:“多谢天子恩典!多谢天子恩典!”
鲁有本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退到一旁。
除夕之夜,悦来客栈内,张灯结彩,红灯笼高悬,虽没有皇宫的奢华富贵,但也温情脉脉。
李带着苏雨、鲁有本,以及几名忠心耿耿的丐帮弟子,围坐在桌前,桌上摆放着简单却温热的饭菜,还有苏雨亲手包的饺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众人的眉眼。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微弱而短暂的爆竹声。
苏雨拿起筷子,亲手为李夹了一个饺子,轻声道:“陛下,快尝尝臣妾包的饺子,看看好不好吃。这是臣妾学着蜀地的做法包的,不知道合不合陛下的口味。”
李咬了一口饺子,鲜香的汤汁瞬间在口中散开,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
他抬眸,温柔地道:“好吃,爱妃包的饺子,是朕吃过最好吃的饺子,无论是什么口味,只要是爱妃亲手做的,朕都喜欢。”
说罢,他也拿起筷子,为苏雨夹了一个饺子,柔情似水地道:“爱妃也吃,这阵子,你跟着朕受苦了。”鲁有本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温情脉脉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忙起身,双手抱拳,恭敬地道:“陛下,皇妃,今日是除夕,微臣在此恭祝陛下平定天下,复唐大业早日成功,龙体安康,万事顺遂;恭祝皇妃青春永驻,与陛下恩爱长久,平安喜乐,早生贵子。”
李微微颔首道:“鲁爱卿,你也辛苦了。这阵子,你日夜操劳,为朕分忧解难,监视王建动向,布置防务,从未有过半分懈怠。朕也祝你,日后能建功立业,封妻荫子,流芳百世,不负你今日的忠心与付出。”除夕夜,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饺子,聊着天,虽然身处乱世,身处异乡,却也甚是安宁。苏雨依偎在李身边,满脸幸福,她不求荣华富贵,不求地位权势,只求能一直陪在李身边,与他并肩作战,看着他平定天下,看着百姓们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吃过年夜饭,李抬手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只见金光一闪,苏雨、鲁有本,以及周边的几万名丐帮弟子,瞬间便被传送至系统空间之内。
系统空间里,山清水秀,蓝天白云,四季如春。
远处,碧湖浩瀚,波光粼粼,几艘大型战船停泊在湖边。
船上,三千娘子军和数万丐帮弟子,正呐喊欢呼,张灯结彩,欢度春节,热烈非凡。
李先是让鲁有本与数万丐帮弟子相聚,详细介绍蜀地的当前局势,安排后续事宜。
随后,李搂着苏雨,施展“梯云纵”,身形如惊鸿掠影,瞬间来到了九号储物柜前。
这里,是他为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安排的居所。
此时,三位皇妃正坐在庭院之中,小腹已然隆起,脸上带着几分孕后的娇憨,见到李和苏雨前来,纷纷起身,满脸惊喜,却也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