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我和程将军率部前来,一路劳顿,肚子也饿了,也需歇息片刻。”
高季兴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强颜欢笑地道:“二位将军说得是,是高某疏忽了。来人,速备上等客房,安排二位将军歇息,领唐军众将士城外驻扎,不得扰民。再备盛宴,高某要亲自款待二位将军,感谢二位将军的救命之恩!”
近卫跑过来,躬身应道:“得令!”然后转身跑开,他只去传令准备客房,无法传令让唐军众将士驻扎城外。因为部分唐军将士已经进城驻扎,谁敢轻易去惹唐军将士呀?人家人多势众,兵强马壮,光是骑兵就有四万多人。所剩下几千荆南兵还是带伤的,哪是唐军将士的对手呀?
虽然心中对程定禄和尉迟复心存忌惮,也知道荆州地盘再也不是他高季兴的,但是,高季兴也知道,如今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先以礼相待,再慢慢谋划。
不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程定禄和尉迟复率十三万大军驻扎在荆州城外,就像是一把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将自己置于死地。哦,也不对,鲁有本那里有三万丐帮弟子和三千多名娘子军。哇靠!这叫什么事?老子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此时,性格粗鲁的程定禄暴喝道:“高季兴,你听不懂人话吗?快做饭去。”
高季兴气得眼前发黑,程定禄已经不把他当人看了。他哎了一声,伸手捂着胸口,生怕吐出血来,赶紧跌跌撞撞而去。尉迟复朝程定禄竖起拇指称赞,又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尉迟复和程定禄在亲卫的拥簇下,前往“王府”歇息。
稍后,高季兴亲自来恭请他们俩到偏殿入席,并以好酒好肉招待。
宴席之上,高季兴频频向程定禄和尉迟复敬酒,满脸笑容,心中却暗藏杀机。
原来,他早已暗中吩咐心腹,在酒水和肉食中下了剧毒,想要趁机毒杀程定禄和尉迟复,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夺回荆州地盘的控制权。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平王府”之内,早已潜藏着丐帮弟子,他们伪装成高季兴的亲信内侍,专门监视高季兴的动静。如今,这些丐帮弟子也在暗中保护程定禄和尉迟复的安全。
这几名丐帮弟子,察觉到高季兴的异样,暗中观察,果然发现了酒水中的剧毒,他们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将有毒的酒水和肉食,全部掉包,换成了无毒的。
程定禄本就性格鲁莽,见有好酒好肉,便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丝毫没有防备,一边喝,一边大声说道:“小高啊,你这酒不错,肉也好吃,再来一碗!”
尉迟复虽然沉稳,心中也有所防备,但他早已察觉到酒水和肉食没有异样,便也放心大胆地吃喝起来,偶尔与高季兴交谈几句,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高季兴坐在一旁,看着程定禄和尉迟复大口吃喝,心中满是期待,以为二人很快就会中毒身亡。
但大半个时辰过去,程定禄和尉迟复依旧安然无恙,反而越吃越有精神。
高季兴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心里甚是疑惑:难道是毒药失效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宴席结束,程定禄和尉迟复安然无恙,二人起身。尉迟复对着高季兴道:“多谢王爷的款待,王爷好好歇息。稍后,陛下和高皇妃会来看望王爷的。”
高季兴强颜欢笑,点了点头道:“二位将军慢走,高某就不送了。”
看着程定禄和尉迟复离去的背影,高季兴连忙召集心腹,厉声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程定禄和尉迟复没有中毒?是不是你们办事不力?”
心腹们纷纷跪地,慌张地道:“王爷,属下也不知道啊!毒药明明已经下在了酒水和肉食中,怎么会没有效果?难道是程定禄和尉迟复早就察觉到了,提前服用了解药?”
高季兴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拳砸在案桌上,厉声喝道:“废物!都是废物!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本王养尔等何用!”他怒气冲冲地回到卧室,彻夜难眠,焦虑、忐忑不安,反复思索,却始终想不出对策。
归顺大唐朝廷吧,他不甘心失去荆州的自主权;不归顺吧,又无法抵挡程定禄和尉迟复的十三万大军,更无法抵御楚国的报复。唉!他陷入了两难之地,患得患失,不知所措。
程定禄和尉迟复酒醉饭足,走出南平王府,对驻扎在附近的几万唐军将士,厉声下令:“将士们!即刻接管荆州城防,控制荆州城的所有要地,开仓取粮,安抚百姓!若有不服者,格杀勿论!”他们根本就不给南平国剩余的几千兵马丁点面子!有这样的虎将,李才放心和高南诗欢度蜜月。
数万唐军将士齐声应道:“遵令!”声震天地,气势如虹。
他们纷纷披甲执锐,朝着荆州城各条大街疾驰而去,按照尉迟复和程定禄的命令,迅速接管荆州城的各个城门、要道和粮仓,清理南平国的剩余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