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轻分开高南诗,目光扫过鲁有本,看到他浑身是伤,衣衫染血,手臂上的伤口深得可见骨头,胸口的淤青触目惊心,气息也紊乱不堪。
他不由心疼地道:“鲁长老,辛苦你了。你忠心护主,奋勇杀敌,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先退到一旁,休息片刻,调养气息,这些恶徒,交给朕来对付便好。”
鲁有本沉声说道:“陛下,微臣还能再战!”
话音刚落,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嘴角又溢出一口鲜血。
李关切地道:“鲁长老,听话,退到一旁休息。你如今体力耗尽,伤势严重,若是强行再战,不仅无法杀敌,反而会拖累大局。你若是倒下了,谁来保护南诗,谁来协助朕平定天下,复唐兴唐?”鲁有本闻言,心中一暖,瞬间明白了李的苦心,便不再坚持,点了点头道:“微臣遵旨!多谢陛下关心,微臣休息片刻,便立刻前来相助陛下!”
说罢,他缓缓退到一旁,靠在石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调养气息。
李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无数十二连环坞弟子和邪派高手,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浓烈的杀意。他身上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光晕,刚猛霸道的气息如海啸般席卷全场,令人窒息,那种睥睨天下、无敌于世间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十二连环坞弟子和邪派高手,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恐惧地向后退缩。
有的甚至双腿发软,浑身发抖,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继而跪在地上。
人群之中,司马荒坟之子司马鸣鼓,身形瘦削,穿着一件黑色劲装,握着一柄铁棍。
他扬棍指着李,厉声喝道:“李小儿!你这个刽子手!我司马鸣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为家父报仇,为我十二连环坞的弟子报仇雪恨!”紧接着,他带着浓浓的恨意,运转鬼城真气,铁棍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邪异的气息弥漫开来,准备与李同归于尽。
李冷笑道:“司马鸣鼓,你父司马荒坟,残害百姓,作恶多端,劫掠钱财,无恶不作,死有余辜。如今,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想要为虎作伥,继续残害百姓,当真是冥顽不灵,自取灭亡!”说罢,李施展降龙十八掌之“震惊百里”,混杂着拍影功,挥掌而出。
他的掌力刚猛无比,掌风呼啸,如惊雷滚滚,令人窒息。
顿时,无数有形掌影,如同漫天繁星,又似巨龙咆哮,密密麻麻,直向那些恶徒和邪派高手拍去。十二连环坞的那些弟子和邪派高手,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无数有形掌影击中。
他们只觉得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心如刀绞,五脏六腑仿佛被无数无形的掌力揪割着,剧痛难忍,浑身抽搐,个个伸手捂着胸口,哇哇吐血,仰天而倒,血尽而亡,死不瞑目。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的尸体瞬间变得干瘪瘪的,模样凄惨无比。
李仅仅一招,便斩杀了数百名十二连环坞弟子和邪派高手。
剩下的人,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器,转身便想逃跑。
李冷笑道:“想跑?晚了!”
他身形一晃,瞬间便追上了那些想要逃跑的恶徒,随即施展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
但见李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脚踏乾位,右掌划圈推出。
一名邪派高手,被掌力击中,瞬间惨叫一声,身体被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毙命。继而,李双足一点,身子腾空而起,施展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
半空中,他双膝微屈,提气丹田,待觉真气上升,放松肌骨,真气蓄于玉枕穴间,急发掌劲,居高临下,如昆仑仙客俯瞰众生,双掌齐发,金色掌气如两道矫健的巨龙,呼啸而下。几十名十二连环坞弟子,被掌气击中,瞬间被震得四分五裂,鲜血飞溅,尸骨不全,当场惨死。
李身形落地,一边施展降龙十八掌,一边融入拍影功,掌影重重,虚实难辨,让敌匪无从下手,并且时不时地施展“惊目劫”神功。
他的眼神每每一凛,便有几名恶徒被冰霜覆盖,裂成冰碴,当场毙命。
司马鸣鼓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李斩杀得溃不成军,尸横遍野,不由愤怒地骂道:“李小儿,我跟你拼了!”他怒喝一声,青筋暴起,挥舞手中铁棍,使出十二连环坞的独门绝招“十字棍法”,棍影纷飞,如毒蛇出洞,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李猛捅而去。
李冷笑道:“冥顽不灵的家伙!朕就让你死不瞑目,哼!”
他身形一晃,施展“移花接木”,顿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包裹住司马鸣鼓的铁棍,将他的攻击瞬间转移,反噬到司马鸣鼓自己的身上。
“啊!”司马鸣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铁棍,朝着自己的胸口砸来,却无力阻止。“砰”的一声巨响,铁棍重重击中他的胸口,瞬间砸出一个大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