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但他这样,并非长久之计,长久下去,必定会众叛亲离,被天下百姓所唾弃。所以,朕会有机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他归顺大唐,这对他,对荆南百姓,都是一件好事。”
鲁有本点了点头,躬身道:“下所言极是,属下这就打前站,在小镇上找一家客栈,安顿好一切,再恭请陛下入住。”说罢,他策马向前,快速前往小镇,寻找合适的客栈,又吩咐随行的几名丐帮弟子,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以防有不测发生。
不多时,鲁有本便折返回来,躬身道:“陛下,客栈已经安顿妥当,就在小镇中心,名为‘笑哈哈客栈’,看起来十分普通,来往客人众多,不易引起怀疑,适合我们暂时落脚。”
李微微点头道:“好,那就前往笑哈哈客栈,暂且住下,静观其变。”
他们一行人缓缓进入小镇,来到“笑哈哈”客栈门前。客栈看起来十分普通,青瓦白墙,大门敞开,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来往客人络绎不绝,看起来十分热闹。
但是,谁也未曾想到,这家看似普通的客栈,实则是一家黑店。
此乃是高季兴用来监视南来北往之人的据点。
客栈的掌柜、店小二,皆是高季兴的亲卫乔扮而成,就连喂马的杂役,也是南平王府的侍卫。
这家所谓的客栈,无论有没有收入,都由南平王府花钱养着,只为监视过往行人,及时向高季兴传递消息。此时,高南诗也已抵达“笑哈哈”客栈。她没有声张,而是悄悄住进了三楼的阁楼上。此刻,她身着一身月白色长衫,依旧是女扮男装的模样,凭栏远眺,目光紧紧盯着客栈门口。
当她看到李一行前来住店时,不由“嘿嘿”冷笑,心道:李小儿一行既然在此落脚,本公主正好可以趁机监视李小儿的一举一动,并让侍卫尽快向兄长报讯,让兄长提前做好准备。当即,高南诗转身下楼,悄悄来到后院,找到正在喂马的“店小二”。
此人实则是南平王府的侍卫。
高地诗压低声音,果断地道:“别喂了,抓紧骑马,火速前往南平王府,向王爷报讯,就说李小儿已经抵达笑哈哈客栈,让王爷速速派人前来,密切监视李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等待王爷的进一步指示。”那侍卫闻言,心中一紧,连忙放下手中的草料,躬身应道:“属下遵令!”
说罢,他快速牵过一匹马,翻身上马,策马疾驰而去,朝着荆州城的方向奔去。
高南诗看着侍卫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三楼阁楼。
她继续凭栏远眺,监视着李一行的动静。
李与鲁有本走进客栈,掌柜的连忙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躬身道:“客官,里边请!不知客官需要几间房?小店有上等客房,干净整洁,价格实惠,保证客官住得舒心。”
他一边说,一边暗中打量着李与鲁有本,悄悄记下了两人的模样,心中暗暗盘算着尽快将消息传递给高季兴,却不知他们家的公主高南诗早已派人向高季兴禀报了情况。
鲁有本不动声色,平淡地道:“给我们开两间上等客房,再准备一些上好的饭菜,送到房间里来。另外,看好我们的马车与马匹,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小心你的脑袋!”
他故意装作一副凶悍的模样,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同时也在试探掌柜的反应。
掌柜的连忙点头哈腰,恭敬地道:“客官放心,小人一定照办,绝对不会出半点差错!客官,请跟小人来!”说罢,他领着李与鲁有本,走上二楼,打开两间相邻的上等客房。
房间干净整洁,陈设简单却精致,看起来十分舒适。
掌柜的躬身说道:“客官,你们先休息片刻,饭菜很快就好。”说罢,便转身退了出去,走出房间后,他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快速走到后院,找到另一名侍卫,低声将李一行的情况告知,让他尽快做好准备,同时密切监视李与鲁有本的动静。
李走进房间,关好房门,平静地对鲁有本道:“鲁长老,你有没有发现,这家客栈不对劲?来往的客人虽然多,但神色都十分可疑,掌柜的与店小二,也绝非寻常之人,恐怕,这家客栈,是高季兴用来监视过往行人的据点。”
鲁有本点了点头,警惕地道:“陛下所言极是,微臣也觉得不对劲。掌柜的目光闪烁,神色可疑,而且,属下刚才在楼下,看到了几个身形挺拔、气息内敛之人,一看就是练家子,绝非寻常客人,想必,都是高季兴的亲卫。看来,高南诗已经向高季兴报讯,高季兴已经派人来监视我们了。”
李微微一笑,从容地道:“无妨,就让他们监视好了。朕就是要让高季兴知道,朕已经来了,让他好好权衡利弊,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且,朕估计,十二连环坞的恶徒,今夜也会前来寻仇,到时候,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展示一下朕的实力,让高季兴看看,朕并非他想象中那般不堪,也让他知道,归顺朕,才是他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