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晋阳城外,一片寂静,却又暗藏杀机。李存勖的禁军,在河东岸边安营扎寨,灯火通明,营寨连绵数里,如一条巨龙,盘踞在河东岸边,戒备森严。
李嗣源的大军,退至连珠寨严阵以待,寨墙上灯火通明,弓箭手、刀盾手各司其职,陷阱密布,每一处都部署得井井有条,只待敌军来犯。
连珠寨内,叶嫣娅正与李嗣源,一同巡视寨内的防务,她身着月白色劲装,手持流霜剑,身姿灵动,每走一步,都轻盈飘逸。她一边走,一边仔细查看寨墙的防御,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时不时停下脚步,指导将士们布置陷阱,调整弓箭手的站位。
走着走着,叶嫣娅侧身轻声说道:“将军,此处寨墙略显薄弱,需多派百名刀盾手驻守,再布置一些绊马索与滚石,一旦敌军攻城,便可有效阻拦敌军前进;另外,弓箭手的站位过于密集,容易被敌军的箭雨击中,需分散部署,相互配合,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李嗣源连连点头,敬佩地道:“婉清所言极是,就按你说的做,即刻调派百名刀盾手驻守此处,重新布置陷阱与弓箭手的站位,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将士们闻言,纷纷躬身应道:“是!将军,军师!”
他们即刻按照叶嫣娅的指导,调整部署,动作迅速,有条不紊。
巡视完毕,叶嫣娅和李嗣源登上连珠寨的寨墙,望着远处李存勖的营寨,灯火通明,如繁星点点。略一思忖,叶嫣娅又提醒道:“将军,李存勖野心勃勃,残暴狡诈,明日必定会大举进攻,我们必须严阵以待,不可有丝毫懈怠,只要我们严格按照计策部署,必定能打败他。”
李嗣源点了点头,紧紧握着虎头湛金枪,铿锵地道:“婉清放心,我明白,明日,我必定亲率主力大军,正面迎击禁军,绝不轻敌,绝不冲动,一定能打败李存勖,夺取天下,不辜负你,不辜负将士们,不辜负天下苍生。”
叶嫣娅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伫立在寨墙之上,目光望向远处的夜空。
她甚是想念丈夫李,心里暗道:“陛下,嫣娅必定不负您的托付,让二李两败俱伤,助您收复河东,重振大唐,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河对面的营寨里,李存勖身着龙袍,端坐于龙辇之上,面色阴沉。
郭崇韬立于龙辇一侧,躬身说道:“陛下,李嗣源有苏婉清那个妖女辅佐,我们不可轻敌,必须周密部署,方能镇压叛乱,斩杀李嗣源与苏婉清这两个逆贼。”
李存勖闻言,猛地一拍龙辇扶手。
他愤怒地道:“郭宰相,朕知道李嗣源与那个妖女早有准备,也知道他们兵力雄厚,但朕手握数十万禁军,战力强悍,麾下更有不少武林高手相助,难道还怕他们不成?那个苏婉清,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纵然有几分能耐,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明日,朕亲率大军,踏平连珠寨,斩杀李嗣源与那个妖女,平定叛乱,也让天下人都知道,背叛朕的下场,都是死路一条!”
郭崇韬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劝道:“陛下,不可冲动啊!李嗣源兵力雄厚,又占据地利优势,连珠寨依山而建,易守难攻,而且有苏婉清那个妖女出谋划策,她心思缜密,智计无双,我们若是贸然进攻,必定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臣有一计,还请陛下采纳,必定能一举歼灭李嗣源的大军,平定叛乱。”李存勖耐着性子,气呼呼地问道:“哦?郭宰相有何计策,速速道来!若是计策可行,朕必定重重有赏,并且封你为王!”
郭崇韬躬身说道:“陛下,我们可以兵分三路,出奇制胜。一路由陛下亲自率领,正面进攻连珠寨,吸引李嗣源的主力大军,让他误以为我们要全力攻打连珠寨,集中所有兵力防守;一路由禁军将领李孝存率领五万兵力,进攻黑石关,突破李嗣源的防线,打通前进的道路,牵制敌军的兵力;另一路由臣亲自率领两万精锐禁军,绕道连珠寨后方,偷袭李嗣源的粮草仓库,断其粮草补给,粮草乃军队的根本,一旦粮草被烧,李嗣源的大军,就会陷入粮草短缺的困境,军心大乱,不战自败,到时候,我们再前后夹击,一举歼灭李嗣源的大军,平定叛乱,斩杀李嗣源与苏婉清这两个逆贼,永绝后患!”郭崇韬虽然献着毒计,心里却另有算盘。
李存勖闻言,拍案叫好道:“好!就按郭宰相的计策行事!此计精妙,既能牵制敌军,又能断其退路,一举两得!传朕旨意,兵分三路,即刻出发,进攻连珠寨、黑石关,偷袭粮草仓库,务必平定叛乱,斩杀李嗣源与苏婉清这两个逆贼,永绝后患!若有延误军机者,格杀勿论!”
郭崇韬躬身应道:“臣遵旨!”心中暗暗得意,脸上却依旧装作恭敬的模样。
其实,他早已另有图谋,就是要借偷袭粮草仓库的机会,暗中保存实力,等到李存勖与李嗣源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除掉李存勖与李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