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巧妙地抽回自己的手,佯装羞涩地道:“将军,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将军自重。往后,将军真的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再与小女子亲近也不迟。”
李嗣源看着叶嫣娅羞涩的模样,更是痴迷于她。
他点了点头,温柔地道:“好,清,李某听你的,绝不勉强你。李某一定会努力,实现自己的抱负,早日娶你为妻。”两人又交谈了许久,李嗣源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叶嫣娅的宅院。
他离开之后,叶嫣娅立刻召集鲁有本,严肃地说道:“鲁老,李嗣源已经落入我们的圈套,心中对李存勖的猜忌与不满,已经越来越深,还生出了取而代之的野心。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进一步扩大他们之间的嫌隙,让李存勖更加猜忌李嗣源,让他们自相残杀。”
鲁有本点了点头,称赞道:“掌柜的英明,短短数日,便让李嗣源对您倾心,还成功挑拨了他与李存勖的关系,实属不易。老奴已经收到小禄子传来的消息,李存勖近日确实在暗中派人监视李嗣源的动向,还与郭崇韬商议,想要削弱李嗣源的兵权,提拔自己的亲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老奴已经让小禄子,买通了皇宫内的多名宫娥与内侍,他们都愿意为我们所用,及时传递皇宫内的消息。老奴还通过丐帮弟子,联络了晋阳城内的一些江湖人士,让他们暗中协助我们,监视李嗣源与李存勖的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立刻向我们禀报。另外,华山派掌门人陆有谊,衡山派掌门人齐辉耀,青城派掌门人何可欣,点苍派掌门人俞飞雄,已经率领门人弟子潜入晋阳来,为避免引人怀疑,他们住在城西的一些客栈里。”
叶嫣娅点了点头道:“很好,鲁老考虑周全。接下来,你让小禄子,将李嗣源近日频繁出入我们宅院、对我百般呵护的事情,悄悄传递给李存勖,同时,让小禄子故意挑拨,说李嗣源与我来往密切,是想要利用我,拉拢江南的富商,扩充自己的势力,图谋不轨。”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另外,你让丐帮弟子,暗中散布谣言,说李嗣源不满李存勖称帝,想要取而代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勾结契丹,想要借助契丹的兵力,推翻李存勖的统治。同时,你再让小禄子,将李嗣源近日在军中拉拢将士、培养亲信的事情,禀报给李存勖,让李存勖更加猜忌李嗣源,对李嗣源下手。”鲁有本躬身应道:“老奴遵令!掌柜的放心,老奴即刻安排下去,让小禄子与丐帮弟子,按照掌柜的吩咐行事,进一步扩大李存勖与李嗣源之间的嫌隙,让他们自相残杀,为陛下铲除李嗣源这一逆贼打下基础。”
叶嫣娅点了点头。鲁有本便立刻出去安排诸事宜,小禄子按照叶嫣娅的吩咐,将李嗣源频繁出入叶嫣娅宅院的事情,悄悄传递给李存勖,同时故意挑拨,说李嗣源与江南富商千金“苏婉清”来往密切,并借助“苏婉清”联络江南富商,拿到巨额钱粮支撑,意欲图谋不轨。丐帮弟子在晋阳城内,暗中散布谣言,说李嗣源不满李存勖称帝,想要取而代之,勾结契丹,图谋不轨。
晋阳宫内,李存勖得知李嗣源频繁出入“苏婉清”的宅院,还听闻其图谋不轨、想要取而代之的谣言后,心中十分愤怒,更加怀疑李嗣源要取代自己。
他怒骂道:“李嗣源这个逆贼!朕待他不薄,封他为蕃汉内外马步军总管,掌管晋军兵权,他竟然如此对朕,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筹粮筹款,意欲图谋不轨,真是罪该万死!”
郭崇韬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进言道:“陛下,如今谣言四起,满城风雨,想必并非空穴来风。李嗣源将军手握重兵,威望甚高,又与苏姑娘来往密切,苏姑娘乃是江南富商之女,背后可能有江南富商的支持,李嗣源将军很有可能是想要借助江南富商的财力,拉拢军中将士,培养自己的势力,图谋不轨,想要效仿朱全忠弑君。陛下,可要小心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李嗣源将军骁勇善战,军中不少将士都忠心于他,若是他真的有异心,对陛下就是巨大的威胁。陛下应当立刻采取行动,削弱李嗣源将军的兵权,将他软禁起来,防止他发动叛乱,否则,后患无穷啊。”
李存勖点了点头,愤怒地道:“郭宰相所言极是!李嗣源这个逆贼,狼子野心,竟敢图谋不轨,朕绝不会姑息!传朕旨意,即刻收回李嗣源蕃汉内外马步军总管的兵权,改封他为节度使,前往外地任职,同时,派人暗中监视他的动向,一旦他有任何异动,即刻斩杀!”
郭崇韬躬身应道:“陛下英明!”他心中暗暗得意,因为他一直忌惮李嗣源的威望与兵权,如今终于有机会,削弱李嗣源的势力,除掉这个眼中钉。
有丐帮这个渠道,消息很快便传到叶嫣娅的耳朵里。
她听闻后,即刻召鲁有本来见,低声道:“鲁老,看来,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加快步伐,促成李嗣源发动叛乱,否则,一旦李存勖查明我的身份,不仅我性命难保,陛下托付的大业,也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