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
,又拔出腰间双剑。

    他的青龙剑阳刚凌厉,白虎剑阴柔灵动,但见他手腕轻抖,施展“两仪剑法”,剑影飘逸,犹如流云出岫,似寒星破夜,阴阳相生,刚柔并济,剑光闪烁。

    舞剑一会,他收剑入鞘,轻声自语:“朱全忠,我定不负先祖遗志,不负陛下信任,劫取汴梁钱粮,壮大实力,辅佐陛下平定乱世,光复大唐,还天下苍生太平盛世!”

    翌日清晨,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飞雪与尘土,天地间雾气弥漫,阴冷刺骨。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如此严寒天气,正是突袭骚扰的绝佳时机。

    汴梁城外,梁军大营连绵数里,守卫松散,士气低迷。经过内乱损耗,士卒疲惫不堪,粮草短缺,人心惶惶,全无精锐之姿。不过,朱全忠麾下五虎上将,尽数镇守大营。

    葛从周身披铠甲,手持横江锁龙棍,威风凛凛。杨师厚手握长铁枪,严明军纪。牛存节手持青龙偃月刀,勇猛善战,忠心耿耿。张归霸手握镔铁大枪,武功高强,经验老道。霍存紧随其后,手持一对镔铁鞭,看似凶悍勇猛,实则暗藏心机,时刻留意战局,准备传递情报。

    天色微亮,雷啸天率领惊雷门弟子,悄然逼近梁军大营。他一声令下,箭矢如雨,射向大营,同时呐喊声震天,佯装大举进攻。梁军士卒猝不及防,眨眼间便伤亡数千人,几十万大军顿时惊慌失措,乱作一团。葛从周、杨师厚等人,立刻披甲上阵,见状大怒,又误以为是李大军来袭,当即下令全军出击,追杀袭扰之敌。

    雷啸天见诱敌成功,立刻下令撤退,率领弟子且战且退,直奔三十里外峡谷方向。沿途,他们还故意丢盔弃甲,并抛掉些许钱粮和帐篷、行军锅等少量物资。梁军将士立功心切,又捡到了少量钱粮,他们这阵子穷怕了、饿怕了,故此穷追不舍。

    峡谷之内,寂静无声,唯有寒风呼啸。

    两侧山林之中,悬崖之上,水若寒率领玄水堂弟子隐蔽妥当,弓箭手拉弓满弦,箭矢泛着寒光。墨尘子与青云门弟子,藏身枯草之中,火油早已备好,只待信号响起。

    梁军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涌入峡谷。待追击而来的梁军尽数进入峡谷腹地,雷啸天转身,抬手射出一支响箭。尖锐的箭啸声,划破长空。

    刹那间,峡谷两侧箭如雨下,射杀梁军士卒无数。紧接着,遍地陷阱触发,梁军士卒惨叫连连,死伤惨重。墨尘子一声令下,火油点燃,寒风助火势,烈火熊熊燃烧,火光冲天,阻断峡谷前后退路,梁军瞬间陷入火海,军心大乱,溃不成军,哭喊声响彻山谷。

    此时,颜清寒率领精锐骑兵,绕道疾驰,直奔梁军粮草大营。

    防守粮草的梁军,已被峡谷战事吸引,防守空虚。

    山寨骑兵冲锋而下,势如破竹,迅速攻破大营,随后而至的步兵将粮草、军械、马匹尽数收缴,满载而归。颜清寒率领精锐骑兵殿后,且战且退,掩护步兵押运钱粮逃跑。

    此时,峡谷内的梁军,进退无路,死伤无数,葛从周等人拼死突围,损失惨重,狼狈不堪。武林众义士见好就收,立刻发出撤退信号,各路兵马有序撤离,返回曹州山寨。

    败绩传回汴梁,满城愁云惨淡,寒风卷着黄沙,拍打着斑驳城墙。

    梁王府内,朱全忠高居大殿,听着手下禀报伏击惨败、粮草被劫的消息,眼前阵阵发黑,胸口气血翻涌,一口腥甜涌上喉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身前案几。

    他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甚是不甘,连忙伸手按住桌案,强撑着身躯。

    内侍上前,拿着粗布,为其抹拭嘴边之血。汴梁经诸子内乱、峡谷惨败两场浩劫,已经元气大伤,兵力锐减过半,粮草耗尽,民心涣散,军心低迷。

    纵使朱全忠心有不甘,麾下兵马也已无力反扑,只能紧闭城门,死守城池,苟延残喘。

    此刻,朱全忠咬牙切齿,恨意滔天,嘶哑地骂道:“李小儿!颜清寒竖子!若有来日,本王定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殿内文武百官,个个低头不语,惶恐不安,无人敢出言劝慰。

    偌大宫殿,死寂一片,唯有朱全忠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其间。

    现在,很多文臣武将心里已经后悔跟着朱全忠篡唐自立了。这里面,有不少是混吃等死的官员,平庸无能之辈,当初感觉跟着朱全忠好,时常能够获得赏赐,让家里人衣食无忧。但如今,他们连俸禄也领取不到,生活困难,就算想贪,也无钱可贪,无粮可取。

    谋士敬翔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深知汴梁如今绝境,钱粮匮乏,军心不稳,民心尽失,长此以往,不出三月,汴梁必定不攻自破。

    于是,敬翔心一横,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献上一条毒计,抱拳拱手,对朱全忠说道:“王爷息怒,保重龙体。如今,我军兵败如山倒,粮草短缺,士气低落,死守孤城,绝非长久之计。属下有一计,可解眼下危局。”

    朱全忠抬眼,浑浊的目光落在敬翔身上,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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