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菲吓得萎顿在地上,不自觉地松开了李的手臂。
李看着四美身受重伤,却依旧心系自己,心中满是暖意。
他俯身扶起李菲菲,伸手按住她后心的“灵台穴”,将“北冥真气”输入其体内。顿时,一股暖流涌遍李菲菲全身,她瞬间精神陡振,浑身充满力气。
接着,李轻轻分开李菲菲,缓缓走上前,一一扶起四美,暖心地道:“《孙子兵法》有云:‘视卒如婴儿,故可与之赴深溪;视卒如爱子,故可与之俱死。’诸位爱妃,你们为朕出生入死,朕绝不会丢下你们不管。诸位爱妃,放心站好!且看朕如何为尔等报仇雪恨。谁敢伤朕的女人,朕便让他们拿命来赔。”诸美顿时精神一振,瞬间热泪盈眶。
仁慈道人桀桀怪笑,不屑地道:“小子,你倒是挺重情义,可惜,在我们兄弟三人面前,再重情义,也只是徒劳。你的这四个小美人,已经被我们击败,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识相的,就乖乖受死,或许,我还能饶她们一命,否则,就让她们四个,陪你一起死!”
仁悲道人也附和道:“小子,别再负隅顽抗了,你根本不是我们兄弟三人的对手,我们的鸡足功,天下无敌,刀剑难伤,你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无法击败我们!”
李稍一运功,“北冥真气”瞬间流转,一股浩瀚力量,在他体内奔腾涌动。
殿内的桌椅陈设纷纷震颤,烛火剧烈摇曳,几乎熄灭。
他拔出腰间的寒月剑,剑身嗡鸣不止,寒气刺骨,又冷笑道:“天下无敌?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孙子兵法》有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你们的鸡足功虽强,却也并非无懈可击,今夜,朕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说罢,李身形一闪,身法快如鬼魅,几乎化作一道残影,瞬间便到了仁慈道人面前。
仁慈道人心中大惊,亡魂皆冒,连忙抬手,用鸡爪手直取李的咽喉,十指带着凌厉的劲风,想要一击致命。李身形一侧,轻松避开攻击,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他右手握住寒月剑,施展“长河落日剑法”,一招“大漠孤烟直”使出,长剑笔直刺出,如大漠孤烟般刚劲凌厉,招式间却能相互衔接。仁慈道人连忙抬手,用鸡爪手抵挡。
“当”的一声脆响,长剑与他的指甲相撞,金铁之声震耳欲聋。
仁慈道人的手指剧痛难忍,骨骼险些碎裂,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数步,不由甚是惊骇。
他颤声地道:“怎么可能?你的剑法,怎么会如此厉害?你的内力,怎么会如此浑厚?”
李淡淡一笑道:“妖道,你没念过书吗?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孙子兵法》有云:‘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你以为朕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傀儡皇帝,却不知,朕早已练就一身绝世武功,今夜,朕便让你为你自己的狂妄,付出惨重代价!借此机会,朕也向天下武人宣告,朕之大唐江山,稳如磐石,非尔等狗贼可以动摇,哼!”他越说越凌厉,说到后来,已经是满脸杀气。
说罢,李再次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仁慈道人面前,左手隔空一扬,施展“拍影功”,“波波波”数声轻响,雾状轻烟弥漫,无数掌形光影密密麻麻,无处不在,直向仁慈道人身上击去。
寒气凌人,内力霸道。
他右手寒月剑一挥,施展“长河落日剑法”的第二招“长江落日圆”,长剑划出一道圆满的弧线,如长江落日,雄浑壮阔,直逼仁慈道人的周身,封死他所有退路。
仁慈道人心中大惊,拼命挥舞鸡爪手,想要抵挡,可李的掌影与剑法太过凌厉,根本无法全部抵挡。“砰砰砰”几声轻响,无数只有形掌影击中他全身,无形内力在他体内肆虐,五脏六腑仿佛被绞碎一般。紧接着,寒月剑划过他的手臂,深深的伤口中鲜血喷涌而出,骨头都清晰可见。
“啊”仁慈道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形向后倒去,面色惨白如纸,气血翻涌。
他恐惧地道:“你……你的武功,怎么会如此厉害?你到底是谁?你,你,你肯定不是李小儿,他只是一个被梁王吓尿的傀儡!”
李缓步走到仁慈道人面前,目光冰冷如霜,森然地道:“朕是谁,你还不配知道。你擅闯紫微宫,谋害朕与太后,残害宫中侍卫,今夜,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对准仁慈道人后心,施展“北冥神功”。
顿时,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从他掌心传来,仁慈道人只觉得自己体内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被李吸走,他想要反抗,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毕生修炼的内力,一点点被剥夺,身子渐渐缩小,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继而,仁慈道人绝望地惨叫道:“不不要!我的内力!我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