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朱全忠缓缓握紧拳头,狠厉地道:“李祝小儿,你给本王等着!你逼退柳璨,掌控宫禁,待本王回师洛阳,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将你的那些乳母,还有你身边的亲信,一一处置,以泄本王心头之恨!大唐的江山,终究是本王的,任何人都无法阻止本王篡唐夺权!”
帐外,寒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吹动帅帐的帘幕,发出猎猎声响。
洛阳,柳璨收到朱全忠的回信后,立刻召集张文蔚、归德将军朱铭羽、诸卫羽林霍千夫、千牛龙武将军张终、下都督罗墩、大都护府副都护杨师传等人,传达朱全忠的命令,暗中部署,伺机反扑,想要夺回宫禁控制权,打压李祝与心怀唐室的忠臣。
皇宫,李已经通过皇妃、丐帮帮主苏轻寒,得知了柳璨向朱全忠禀报的消息,也预判到了朱全忠的反击。他并未慌乱,而是沉着布局,一边命苏轻寒加快联络心怀唐室的忠臣,一边命秦弄玉加强暗卫训练,防范柳璨等人暗下毒手,一边命云岫严密把控宫中饮食与汤药,严防下毒之事。
接着,他让皇妃、丐帮执法长老云岫暗中飞鸽传书,传信给曹州山林的颜清寒,告知朱全忠的部署,让他加快联络王建、李茂贞等藩镇势力,暗中消耗朱全忠的军事实力。
他暂时没能力歼灭朱全忠,便通过各种办法消耗其军事实力和经济实力,逼迫朱全忠横征暴敛,导致其辖区百姓生活苦不堪言,百姓进而起来反抗,使朱全忠无路可逃。换言之,李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此时,亲卫来报,称张福来已经回到洛阳,在丐帮弟子接应下,已经来到皇宫,正在偏殿候命。
于是,李便快步前往偏殿,接见张福来。
皇妃李菲菲、颜清漪陪伴李左右。
张福来跪在地上,如实向李禀报此去汴梁“拜见”朱全忠的经过,证实朱全忠确实已经命敬翔重金雇用武林顶尖高手前来捣乱陛下祭天仪式,并复信给柳璨、张文蔚等奸佞,让柳璨、张文蔚暗中滋事,暗中下毒,欲置陛下于死地。
李听完,哈哈一笑,不以为然。笑罢,他又温和地道:“张福来,你弃暗投明,忠心可嘉,朕记你一大功。朕命你依旧按原计划前往张府,如实向张文蔚禀报情况,监视柳璨、张文蔚等奸佞捣乱祭天仪式之事,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查清柳璨、张文蔚的藏钱藏粮之地。此事办成,朕许你兵部实职,赏良田百亩,绝不食言。”
张福来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连忙磕头谢恩道:“小人遵旨!定不辱使命,将朱全忠复信完好带回给张文蔚等奸佞,助陛下铲除奸佞!”他心中狂喜,深知此番站队彻底赌对,不仅能保全性命,更能搏一场荣华富贵,当即起身,快步出宫,依计前往张府。
待张福来离去,苏轻寒从金柱后闪身而出,柔声说道:“陛下,朱全忠此番调集十万大军,又雇佣武林顶尖高手,来势汹汹,祭天之路凶险万分,臣妾愿率领丐帮弟子,布下打狗阵,护持陛下祭天全程,但凡有刺客靠近,定叫他有来无回!”
秦弄玉紧随其后,抱拳道:“陛下,臣妾统领暗卫,可在祭天台四周布设埋伏,将娘子军分散隐匿,但凡有梁军细作、武林刺客现身,便四面合围,格杀勿论!”
云岫轻声道:“陛下,臣妾已备好解毒丹与凝神散,无论是饮食下毒还是刺客毒刃,臣妾都能及时化解,护陛下龙体安康。”颜清漪温柔地道:“臣妾已在太后寝宫布下重兵,联络颜家武林势力,严守后宫,绝不让逆贼有可乘之机,稳住后方大局。”李菲菲紧紧握住李的手,凤眸含忧地道:“陛下,臣妾会守在宫中,祈福陛下平安归来,铲除逆贼。”
李轻抚李菲菲的发丝,又看向四美,宠溺地道:“有诸位爱妃相伴左右,朕何惧凶险?《孙子兵法九变篇》有云‘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朱全忠以为祭天是朕的死局,却不知这正是朕引蛇出洞、彻底清除朝堂奸佞、重创梁军的良机。”
此时,兵部尚书独孤损前来拜见李。
李便含笑地道:“独孤爱卿,即刻传朕旨意,召裴枢、陆、崔远三位宰相入宫议事,再召李思安太师前来见朕。此次,朕应对梁军里应外合,需朝堂文武同心协力,方能稳操胜券。”
独孤损抱拳拱手道:“臣遵旨!”
他领命而去,派人传召众臣。
半柱香功夫,裴枢、陆、崔远、独孤损四位忠唐老臣便匆匆入宫。
四人皆是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见到李便躬身行礼道:“老臣参见陛下,不知陛下急召我等入宫,有何要事?”
李抬手示意四人平身,沉声道:“诸位老爱卿,朱全忠贼心不死,密令柳璨、张文蔚等党羽,欲在朕祭天之日,派张归霸、牛存节率十万梁军突袭洛阳,里应外合刺杀朕,颠覆大唐社稷。朕召诸位前来,共商破敌之策。”
四位老臣闻言,勃然大怒,裴枢气得须发倒竖,怒骂道:“朱全忠逆贼,狼子野心,竟敢如此猖狂!老臣愿率府中亲兵,协助禁军守城,与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