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谷山谷狭小,晋军原本就因李存勖坠马而军心大乱,如今又被拦腰截断,首尾不能相顾,瞬间乱作一团,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死伤无数。
李存勖从地上爬起,额头鲜血直流,眼冒金星,浑身酸痛,但是,仍然握紧长枪,厉声嘶吼,想要重新整顿军队,反扑唐军。此时,程定禄已经率军冲了过来,手持开山斧,再次与李存勖缠斗在一起。李存勖虽骁勇善战,可方才坠马受伤,额头滴血,有些头晕,枪法已然不如先前凌厉。
程定禄粗中有细,不再硬拼,而是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与李存勖周旋。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堪堪打成平手。
晋军其他几名虎将见状,当即率军上前,想要围攻程定禄,救下李存勖。
就在此时,罗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了过来,手中亮银枪猛地一抖,铁枪精准刺出,“咻”的一声,穿透一名晋军虎将的胸膛,那虎将当场毙命。
其余几名晋军虎将见状,大惊失色,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罗方身形灵动,枪影翻飞,眨眼前,便将几名晋军虎将尽数斩杀。
李存勖看到麾下虎将尽数被杀,气得目眦欲裂,嘶吼道:“不!”但是,已经心神大乱,手中长枪的力道也弱了几分。程定禄抓住机会,手中开山斧猛地横扫,重重砸在李存勖的肩膀上。
李存勖惨叫一声,肩膀鲜血直流,手中长枪也掉落在地。
秦谦率领唐军主力,此刻已经冲破谷口所有防线,杀入谷内,与鲁有本、罗方、尉迟复等人会合,唐军将士与丐帮弟子并肩作战,攻势如潮,晋军士卒死伤惨重,投降者不计其数,再也没有了反抗之力。尉迟复挥舞着双鞭,在晋军之中冲杀,浑身浴血,悍不畏死,所到之处,晋军士卒纷纷被砸得血肉模糊。程定禄死死缠住李存勖,不让他有机会重整军队。
罗方手持亮银枪,游走于敌军之中,斩杀顽抗之敌。
鲁有本、郭图则率领丐帮弟子,清理谷内残敌,接应后续唐军入谷。
秦谦策马冲锋,手握一对黄金锏,一边斩将杀敌,一边统筹指挥,一边下令将士们肃清残敌,一边派人占据谷口要道,严防晋军突围,同时派人搜寻李存勖的踪迹,务必将其生擒或斩杀。
李存勖看着麾下士卒死的死、降的降,谷内到处都是唐军与丐帮弟子的身影,知道大势已去,黑石谷已然失守,心中悔恨交加,满心憋屈与愤恨。
但是,他已经身负重伤,孤掌难鸣,再无回天之力。
无奈之下,他只好弃战程定禄,策马朝着谷外方向逃窜。
程定禄策马要追赶,却被秦谦拦下,秦谦沉声道:“穷寇莫追。李存勖身负重伤,已是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浪。眼下,我们首要任务是肃清谷内残敌,稳固黑石谷防线,将捷报传回洛阳,禀报陛下!”程定禄闻言,当即勒马,抱拳应道:“末将遵令!”
李存勖逃至谷外,望着被唐军牢牢占据的黑石谷,捶胸顿足,嘶吼道:“李小儿!秦谦!罗方!此仇,李某记下了,今日之辱,李某往后必百倍奉还,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他苦心经营的黑石谷,这扼守河东的咽喉要道,就这样被唐军夺取,麾下兵力折损大半,自己也身负重伤,满心的不甘与愤恨,几乎让他气疯,却又无力回天,只能狼狈地带着少数残兵,朝着河东方向逃窜,身影渐渐消失在群山之中。
唐军将士与丐帮弟子齐聚谷中,欢声雷动,虽有伤亡,却终究拿下了这战略要地。
谷内,到处都是晋军的尸骸与兵器,唐军将士们和丐帮弟子个个衣衫染血。
秦谦下令,妥善安置伤亡将士与丐帮弟子,为牺牲的兄弟举行简单的葬礼,同时派人清理谷内战场,加固谷口防御,扼守住晋军残部复出的通道。
随后,他亲自提笔,写下捷报,让鲁有本飞鸽传信,将黑石谷大捷的消息送往洛阳,禀报李。
鲁有本走到秦谦身边,躬身抱拳道:“秦将军,此次能够拿下黑石谷,全靠将军统筹指挥,罗将军神勇无敌,程将军、尉迟将军悍不畏死,我丐帮弟子虽有伤亡,却也不负陛下与将军所托!”
秦谦摆了摆手,温声说道:“鲁长老言重了,此次大捷,乃是我军与丐帮弟子并肩作战的结果,若无丐帮弟子暗中潜伏、拼死周旋,我们也难以如此顺利拿下黑石谷。诸位丐帮兄弟的忠勇,秦某定会如实禀报陛下,论功行赏!”
罗方、程定禄、尉迟复也纷纷走上前来,抱拳道:“谢谢将军!末将不敢居功,全凭陛下洪福,将军指挥有方!”此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黑石谷的悬崖峭壁之上,映得整个山谷一片金黄。唐军将士与丐帮弟子齐聚谷口,望着远方的群山,心中满是豪情。
夜色深沉,寒月高悬,洒下清冷银辉,将宫阙楼宇映照得愈发肃穆。
此刻,洛阳皇宫内,李卸下龙袍,身着一袭月白常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