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秦谦转身对着鲁有本拱手,敬重地道:“鲁长老,丐帮弟子便拜托您了。您率丐帮弟子分作两队,一队潜入谷中暗处,备好火油引火之物,伺机纵火焚其粮草;另一队绕至敌后,假扮晋军传令兵,假传军令、散布谣言,再割断传令绳索、暗放冷箭、布设绊绳,以江湖巧计,乱其心神,断其指挥,让晋军变成无头苍蝇!”
鲁有本捻须轻笑道:“秦将军放心,丐帮弟子遍布山野,这些江湖手段,老朽熟稔于心,定让李克用那骄狂小儿,方寸大乱,进退失据!”
接着,秦谦对着苏轻寒、云岫两位皇妃躬身行礼,恭敬地道:“两位娘娘,烦请您二人率余下两千玄甲军,守于崖顶制高点,待晋军大乱,便率精锐俯冲直下,专挑李克用十三太保下手,震慑敌军,助我等破敌!”
苏轻寒嫣然一笑,温婉地道:“秦将军尽管部署,本宫身为丐帮帮主,定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大唐子民,定要让这群晋军狂徒,见识我丐帮绝学的厉害!”
云岫亦颔首道:“臣妾谨遵陛下旨意,定与姐姐并肩作战,护我唐军,斩除奸佞!”
众将领命,各自归位,屏息蛰伏。半柱香功夫,李克用的三十万大军已然浩浩荡荡踏入黑石谷,马蹄踏地声、士兵脚步声、辎重车轱辘转动声交织在一起,喧嚣震天。
晋军士兵个个扛着战利品,神情慵懒,甚是骄躁。
李克用行至谷中腹地,得意地大笑道:“李小儿傀儡无能,满朝文武皆是酒囊饭袋,无人敢拦我晋军去路!待本王入主中原,定要将这大唐江山,踩在脚下!”
话音未落,崖顶之上,秦谦眼中寒光乍现,手中令旗猛地一挥,厉声大喝:“动手!”
一声令下,犹如惊雷炸响,打破了山谷的寂静,黑石谷瞬间化作人间炼狱,伏兵四起,杀声震天!谷口之处,尉迟复率先发难,怒吼道:“杀啊!”他声如洪钟,震得晋军士兵耳膜生疼。
他身披玄铁重甲,手持一对九节钢鞭,如一头暴怒的雄狮,率领五千重甲玄甲军,从隘口处杀出,钢鞭舞动,破空之声刺耳,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晋军前锋猝不及防,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几名先锋骑兵挥刀迎上,尉迟复眼都不眨,左手九节鞭猛地甩出,鞭身如灵蛇出洞,瞬间敲上一名骑兵脖颈。那骑兵惨叫一声,当场毙命。
尉迟复右手钢鞭横扫而出,“砰!”另一名骑兵连人带马被砸翻在地,骨骼碎裂之声甚是刺耳。
尉迟复又暴喝道:“堵住谷口,一个都别放跑!”他身先士卒,冲入晋军阵中,九节鞭上下翻飞,左抽右打,招招致命,晋军士兵但凡被他九节鞭碰到,非死即伤,惨叫连连,尸骸遍地。
晋军前锋将领见状手持长刀,策马冲向尉迟复,怒喝道:“狂徒休狂,看我取你首级!”
尉迟复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待那将领长刀劈来,左手九节鞭猛地格住刀身,右手钢鞭顺势砸出,正中那将领面门,“咔嚓!”那人头骨碎裂,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落马下,一命呜呼。
继而,尉迟复扬鞭怒吼:“晋军狗贼,谁敢上前来送死!”
他浑身浴血,宛如战神下凡,玄甲军士气大振,死死守住谷口,将李克用的退路彻底堵死。
左侧崖壁之上,英俊少年罗方手持亮银枪,纵身一跃,身形犹如惊鸿掠空,从数丈高的崖壁飘然落下,脚尖轻点晋军士兵肩头,借力俯冲,动作潇洒飘逸。
他一声冷喝:“晋军杂碎,纳命来!”握着亮银枪施展名震天下的“罗家枪法”,出枪快如闪电,直取晋军中段偏将咽喉。那偏将还没来得及看清枪路,便被一枪刺穿咽喉,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毙命。紧接着,罗方舞动长枪,枪影重重,犹如暴雨梨花,又如银河倒泻,劈、刺、扫、挑,行云流水,一枪刺出,必穿数人胸膛,一枪横扫,便有数十名晋军士兵倒地。
罗方率部将晋军从中截断,首尾彻底隔绝,无法相互支援。
几名晋军太保见状,怒不可遏,联袂杀来,想要斩杀罗方,稳住阵型。
三太保李嗣昭手持双刀,率先冲至,暴喝道:“黄毛小儿,也敢猖狂!”
他刀光霍霍,直劈罗方肩头。罗方面不改色,看似转身欲逃,亮银枪却陡然一转,忽然使出“回马枪”绝技,枪尖如流星赶月,直刺李嗣昭心口。
李嗣昭大惊,急忙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枪尖擦着他心口划过,划破重甲,刺入皮肉,鲜血瞬间涌出,李嗣昭惨叫一声,踉跄后退,面色惨白。
其余太保见状,皆是心惊,不敢再轻易上前,罗方飞身上马,掉转马头,趁机率领长枪兵冲杀晋军,其亮银枪所过之处,晋军将士纷纷惨叫倒地,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右侧崖壁,程定禄见晋军入谷,当即大吼大叫:“晋军狗贼,受死吧!”
他大手一挥,崖上早已备好的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