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令尊追随朱全忠,弑杀先帝,残害忠良,裂土封疆,又率部包围皇宫,意图再弑新君,此等行径罪无可恕。只是,朕看在你是朕皇妃的情面上,对你父亲不多加追究,否则,朕绝对下旨,将你李家满门抄,弃尸街头,公告天下,人人可往你们的尸体上吐唾沫。娘子,醒醒吧。好好劝劝令尊,莫要再从恶,更莫要再作恶。我李绝非任人拿捏的烂泥,也不是传闻中在朝堂上被逆贼朱全忠吓尿的懦弱天子。现在,李茂贞率部攻击朱全忠的地盘,便是奉朕旨意。两支藩镇势力一旦血战,各有损伤,朱全忠实力将大减。李克用、王建、周岳等藩镇势力虽然在坐山观虎斗,但是,一旦朱全忠战败,这群狼便会群起而攻之。氏叔琮、蒋玄晖的线报也将送至前线,最终送达朱全忠手中。朱全忠必定猜忌令尊作反,下令留在洛阳的兵马和侍卫高手围杀令尊。令尊已无退路,唯有投靠朕,方为上策。朕若有了几万兵马,再加上前来相助的武林义士及部分朝廷忠臣,便可发布讨贼檄文,诛杀朱全忠,以稳固大唐江山,让天下百姓都过上美好生活。而你,也将成为朕之贵妃,从此荣华富贵,母仪天下,又有何不好?”
李菲菲痛苦地抱头蹲地,嚎啕大哭,不知所措。
李走过来,蹲下身子,伸手轻抚李菲菲的秀发,柔声劝导道:“爱妃,朕并没有算计你,朕已娶你,纳你为妃。朕喜欢你,爱你。昨夜,令尊与朕有过一战,但是,他战败了,并被朕吸取了大半内功。不过,朕并没有杀他,而是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当然,最重要的是,朕看在你的颜面上。不然,李思安这逆贼,死一百次都不够抵罪,哼!他算什么,不过是朱全忠的一条狗。”
李菲菲心头巨震,抬起泪眼,怔怔出神地望着李。
李便继续劝导道:“《大学》有云:‘修身,立身之本也。’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在乱世之中,护得自己想保护的人周全。爱妃,朕一直在不断地修炼武功,希望你也继续修炼打狗棒法。另外,朕已派丐帮新晋九袋长老鲁有本陪同名将秦谦、罗方进入贵府,劝说令尊率部归降。爱妃,现在,你也领朕回贵府吧。朕亲自劝说令尊来投,若是真的刀兵相见,令尊失道寡助,绝非朕之对手。朕不忍心看见贵府血流成河。”
李菲菲心里渐渐感动,她举起衣袖,抹抹泪水,站起身来,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李郎,你真是李,而非李?真是当今天子?”
李笑着点头道:“放心吧,爱妃,朕之真实身份,如假包换。现在,你领朕回家,陪朕说服令尊来降。朕希望,从今天开始,洛阳城能够和平稳定起来。有令尊相助,朕之皇宫,稳如泰山。只要皇宫尚存,朱全忠兵马再多,也无法拿朕开刀,大唐江山就永固。而你,永远都是朕之贵妃,母仪天下。”李菲菲大喜过望,激动地道:“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