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恶,到底有多龌龊。
喃喃自语一番,氏叔琮笑了,笑得面目狰狞,继而,剧烈咳嗽起来,咳得他浑身发抖。
但是,他仍然狂喜地道:“李小儿,这就是你欺负老夫的下场!这就是你妄图复兴大唐的下场!”>
家丁站在一旁,看着氏叔琮癫狂的模样,不敢多言,也暗暗庆幸:幸好,老爷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好了许多,否则,老子又要遭殃了。
诶!服侍这只牲口,老子真难受!
洛阳城东,蒋府之内,烛火摇曳。
蒋玄晖头发花白,脊背佝偻,面色枯槁。他与氏叔琮一样,被李吸走了九成功力,几乎沦为废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复李,重新夺回自己的权势。
他有时候做梦,都会比手画脚地做出砍杀动作,似乎在梦中砍杀李;他还会在梦中大吼大叫,状若癫狂,吓得小妾不敢与他一起睡。
蒋玄晖坐在书桌前,手中端着一杯凉透的茶水,阴鸷地望着窗外。
他低声咒骂道:“李小儿,老夫与你势不两立,血仇不共戴天!你吸走老夫的功力,毁了老夫的一切,老夫必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一个细作匆匆跑了进来,恭敬地道:“老爷!老爷!好消息!李思安将军奉梁王之令,率领三千玄甲士,已经包围了皇宫,看样子,是要踏平皇宫,斩杀李小儿!接下来,梁王肯定要另立新君了。”蒋玄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