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心底隐秘惶恐,战帅怒火骤燃,手中的动力锤猛然捶出。
砰!
空气发出音爆,一阵气浪朝着帝皇狠狠冲去。
灵能之火攀附在帝皇之剑之上,帝皇手腕扭动,长剑挡下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短短数秒之内,两者的交击不下上千次。
他们的交锋足足横跨物质、灵能、次元三重领域,符文圣剑与混沌利爪相撞的冲击波震颤整艘复仇之魂,舰船外层装甲随每一次碰撞扭曲开裂
远方轨道的废弃护卫舰被外泄能量凭空炸成星云碎屑。
荷鲁斯坐拥四邪神全额灌注之力,力量远超原体极限;
帝皇一身武学与灵能冠绝银河,却始终刻意封印本源全力,心底残存对长子千万年的养育温情,不愿彻底抹杀荷鲁斯的性命。
但这份心软化作致命死穴。
利爪撕开神皇鎏金战甲,锋刃刺穿皮肉凿裂胸骨,滚烫神血顺着甲片缝隙不断淌落。
荷鲁斯横挥利爪,割裂帝皇右侧腕部肌腱,符文圣剑脱手滚落血肉甲板。
紧跟着爪刃划开脖颈,气管与颈侧大动脉断裂,帝皇呼吸困难,血色从口鼻涌出。
一道混沌灵能洪流正面轰在帝皇面颅,半边皮肉熔融碳化,左眼当场炸裂报废,满头发丝尽数烧成黑灰。
鲁斯顺势擒住重伤的帝皇,数次重砸,大半肋骨崩断碎裂,最终将人类之主钉死在第五尊空白邪神王座之上。
“你引以为傲的力量、智慧与帝国,如今尽数无用,从今往后,人类世界由我执掌。”荷鲁斯居高临下冷眼诉说着。
就在这时,一个传送阵的光辉出现在帝皇身侧。
是一个人影,一个长着大胡子的人影。
帝皇捂着胸口看向来者,阖开一丝的瞳孔微微一震。
是欧尔?
欧尔佩松的眼神从疑惑到清醒仅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他看清了那个拎着战锤的怪物,以及受伤倒地的帝皇。
“你必须活着...你必须活着.....”欧尔佩松跪倒在帝皇的身体旁边,他将仪式匕首塞入帝皇的手心之中。
鲁斯冷笑一声,闪电在他身体环绕,他势必要将人类之主捶杀于此。
“欧尔........”帝皇的呼唤如同老狗般的喘息。
欧尔佩松主动挡在帝皇和迎面而来的怪物之前,他把光枪从肩头取下主动瞄准。
他知道这没有意义,但意志驱使他如此做。
以血肉之躯挡在混沌面前。
砰!
光枪开火了,光束在动力甲上撞出一抹淡光,像火苗一样。
“起来啊!人类之主!你的子民正在遭受屠戮!”欧尔一边举枪射击一边扭头呼喊。
荷鲁斯嗤笑一声,拎着战锤大步朝着欧尔佩松而去。
缠绕着怪异能量的战靴每一步都如同山岳砸在大地上,轰隆作响。
连战舰也开始摇晃起来。
欧尔佩松把枪托抵在脸颊上,死死扣动扳机,怒吼着:
“怪物!我绝不会让你碰他的!”
“停下!该死的家伙!”
荷鲁斯依旧大步前行。
嗡
荷鲁斯之爪划破空气。
嗡
欧尔佩松在巨大闪电爪袭来的一瞬间化为一团飘散的血雾。
他仍在射击。
“愚蠢的凡人,没人能救他,没人能救这个腐朽的帝国!”荷鲁斯怒吼道。
啪嗒
悬挂着的圣吉列斯的尸体轰然落地。
“谁?!是谁?!”荷鲁斯扭头怒吼出声。
那是一个腰间别着刀背后同样生出双翼的男人。
“我应约而来。”艾文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