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所在,荷鲁斯艾希曼德。”拉亚克说道,
“有问题的是你的兄弟,是他对信仰心存抵触。”
艾希曼德那张毁容的脸,狰狞地覆在头颅上,曾经俊美的五官,早已扭曲成一张充满愤怒与邪恶的面容。
虽然已经很难再从他脸上辨认出他们基因之父的轮廓,众人却依旧称呼他为“小荷鲁斯”,他的战剑“众哀”的剑柄从动力背包后方露了出来。
“我承认,这些牧师确实惹人厌烦,”艾希曼德说道,“但比起这些牧师,我对那个如同恶鬼的男人更加厌恶。”
“谁?”阿巴顿随口应道,随即迈步前行,“那头鲁莽的野兽?鲁斯?”
小荷鲁斯脸上闪过一丝阴郁,很显然他对那段在天堂之矛号上的败绩仍然耿耿于怀。
他主动岔开话题:
“凯博一直围在战帅身边,这是他改不了的习性。没有战帅的解散命令,他绝不会离开荷鲁斯身旁。
自从贝塔-加蒙战役结束、荷鲁斯恢复健康后,他的心智就变得愈发软弱。”
阿巴顿没有反驳,荷鲁斯病倒的事,早已将凯博打击到了可悲的地步。“托玛迦顿呢?”
托玛迦顿是占据人体复生的恶魔。
“他向来独来独往。”艾希曼德皱起眉头,本就可怖的面容显得更加狰狞,“但他会出席这场会议。”
“你当真被眷顾了,”拉亚克缓缓说道,“未诞者对你格外偏爱。”
“可我更希望,这份偏爱能降临到别人身上。”艾希曼德冷冷回应。
“你该坦然接受这份眷顾。”拉亚克劝道。
“你们是众神选定的冠军,亚空间的伟力,会成为你们最强大的力量,只要你们敞开心扉接纳它。”
艾希曼德嘴唇外翻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就不必了。近来,你口中诸神的祝福早已乱作一团,基里曼的大军已经逼近我们身后,战帅却迟迟无法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