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海绿战士缓步后退,但他们既不是凡人也不是新生的星际战士,是曾经在死亡和鲜血中证明自己的十六军团。
尽管堕落了,他们依旧是星际战士,荷鲁斯之子改变阵形去面对帝拳的盾墙,炮火轰鸣,等离子洪流和热熔光束集火一面护盾,把帝国之拳的战士连人带盾一同蒸发,分散的荷鲁斯之子聚集成一个突击阵型,火力瞄准一侧,尽管帝国之拳们嘶吼着快速缩拢盾墙,但荷鲁斯的野狼们还是在盾墙合拢前强行突破。
“分散!”兰恩的的怒吼响彻大厅。
铁壁解体,盾牌之间广阔空间乍现,顶着桂冠的黑黄战士提着蓝焰动力剑冲过缺口,冲在最前的便是珀里厄斯,他的白色军官战袍粘着血污和火垢,圣殿武士杀入荷鲁斯之子中间,身后,盾墙再度合围上来。
军团的冠军孤身入敌,他的气势恢宏,长剑咆哮,仿佛不是他被敌人包围,而是他包围了敌人。
血液将甲板染红,残肢断臂比掉落的武器还多,整座舰桥就这样变成了屠宰场。
动力武器撕裂血肉和装甲,如今整个甲板到处都在交换劈砍和撞击。
咔嚓
一道剑光之后,敌人被一分为二。
西吉斯蒙德看到珀里厄斯举剑刺穿一位海绿甲战士,抬手往另一个脸上射出半个弹夹爆弹,随即从剑上踢开尸体,接住向下刺来的链锯矛,在一瞬间,珀里厄斯便化险为夷。
“长官,有位大人朝我方而来了。”西吉斯蒙德的内置通讯内传来副官略带喘息的声音。
“是谁?哪位大人?”西吉斯蒙德一边回应,一边奋力一脚将扑上来荷鲁斯之子踹飞。
还不等西吉斯蒙德继续追问,内置通讯内就被一阵电磁杂音覆盖。
西吉斯蒙德从未有过将希望寄托于他人的习惯,战场中,刀剑才是最好的伙伴。
“为了多恩与泰拉!”
周围的帝国之拳感觉血液如同岩浆一般沸腾,盾牌冲击敌人的沉闷声响不断传来。
西吉斯蒙德同样不甘示弱顶着人潮向前斩杀,他能感受到伤口在他装甲里凝结生疤,他身边尽是围绕着绿色陶瓷甲的战士。
突然,一记猛击从后击中他侧身,肋骨间又是一阵剧痛,他猛地转过剑身朝着身侧的敌人扫去。
噗呲
身边传来一声微弱的闷哼,一截断臂掉在他脚下,随后大脚嘎吱一声将它踩成烂泥,但更多的攻击从四面八方传来。
当敌人被劈飞之后,西吉斯蒙德再也无法向前,他停了下来。
他左手的手指遍体鳞伤,严重的麻木感让他已无法再紧握住利剑。
他的身体有东西,有什么嵌入了他肋骨,在他神经中散播痛苦。
“大人”,他听到了呼喊,声音就在附近,但在刀剑碰撞和枪林弹雨中很模糊。
他可以尝到嘴中铁腥味。
战斗在他面前结束。
他的左臂麻木了,力量随着血液流泻在甲板上。
荷鲁斯艾希曼德为他而来,小荷鲁斯并没有打算对猎物有任何表示,对待强大的敌人唯有精准和迅速才能取胜,那些认为蔑视能带来胜利的人无疑都是蠢货。
艾希曼德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下一秒,伺服系统传来一声怒吼,他发起冲锋,将宽刃剑高高举起,准备致命一击。
哐当!
西吉斯蒙德后退几步,艾希曼德的剑劈在地板上,第二击、第三击却立马接踵而至。
锵
西吉斯蒙德单手竖剑格挡,震击撕裂了他右肩的肌肉。
小荷鲁斯仍然穷追不舍,巨剑被他挥舞得越来越快,而西吉斯蒙德的回击却只削中空气。
艾希曼德精神抖擞战意盎然,而西吉斯蒙德则全身疲惫,他的眼睛已经难以捕捉到巨剑下落的轨迹。
他遍体鳞伤,这是荷鲁斯之子为他们的首领留下的时刻把虚弱的猎物送到头狼嘴边。
对于小荷鲁斯来说,荣耀将至!
“当肉体无能为力时,意志会带领自己冲出重围。”西吉斯蒙德坚信这句话。
下一秒,双眼骤然一亮。
西吉斯蒙德读出艾希曼德的下一招,剑柄趁势反手猛击他脑袋,后者狞笑着接住这招,两把剑激烈的对撞,火花从动力场上迸射出来,小荷鲁斯的剑刃压向前,西吉斯蒙德猝然后退,收回剑刃。
艾希曼德知道压力足够,后招立刻接上,西吉斯蒙德举剑格挡,迎了个空。
一把长剑猛地压倒小荷鲁斯的剑。
艾希曼德撤剑,迎战新对手,珀里厄斯冲向前去,把剑柄砸进艾希曼德的右眼护目镜,红色的护目晶体当即粉碎。
珀里厄斯一招得手便继续追击,不给艾希曼德任何攻击余地,钢甲破裂,鲜血从破碎的陶钢中飞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