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叛了帝国,背叛了父亲,我的兄,他们将战火在人类的银河点燃,将死亡笼罩在每个人类的头顶,他们所作所为,使父亲上千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我明白,”基里曼点了点头说,“但他们的位置必须被保留,我的信念在于帝国…在于帝国的延续。”
“帝国长存?”
“它必须长存,我们的存在就是确保其长存。”
莱恩同意这个答案,他点了点头回答:“但这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宇宙,昨天我们还共饮举杯,今天却同室操戈,我们已经知晓了很多叛徒的面目,但并非所有。”
“你想说什么?”
“我相信还有更多背叛即将展露,”莱恩看着第五军团的旗帜说道。
“白色伤疤?”基里曼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也怀疑他们?”
“察合台可汗是个捉摸不定的人,我们之中谁能说得上了解或者信任他?巧高里斯铸就了他的天性叛逆,我行我素,如果说兄弟中唯一能让他亲近的,那就只有狼神,可汗一向与狼神荷露斯关系密切。”
“而基于这一点…”
“你能说你的理性理论推演没有指出这些?”
基里曼沉默不语。
“也不要假装你没有在我们所有人身上推演过多种场景模拟,罗伯特,你要知道整个帝国不光只有你一个忠诚者。”莱恩冷笑道。
“你说得没错。”基里曼回答:“考斯的叛变让我很难不去想下一次可耻的背叛究竟来自谁,而正是因为这种考量,我对可汗的猜测总是令我十分担心,一场自由的狩猎一直是白色疤痕们的渴望。”
“的确如此,”莱恩同意道,“然而直到我脱离亚空间风暴抵达这里,我也从未确切得知马格努斯的背叛。这是你向我提供的数据,是你也刚刚获得的数据。
“我们知道他们忽视了敕令,也知道鲁斯的猎犬被释放出去斥责马格努斯,但我们都不知道那可怕的结果那是普洛斯佩罗的末日,第十五军团的陨落,这是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宇宙,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基里曼迟疑了一下。最后他转过身直视莱恩的双眼。
“你明确表示我也是不确定因素了吗?兄弟。”
莱恩此时并未退缩,他的眼神像一把利剑一样刺向基里曼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