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斯平静的与这个舞台格格不入,他不像是演员,像个与所有人都无关的观众。
周围偶尔亮起绿色散发着恶臭的灯光,把厄里斯的影子拉的老长,他的影子喙长脸尖,张牙舞爪,像个长着鸟嘴的恶魔。
“厄里斯医生!!我知道是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一个穿着分不清什么颜色的长款衣物的苍白女人张开双手拦住了厄里斯。
厄里斯借着绿油油的灯光扫视了女人一眼,这是一个以前经常光顾自己诊所的女人,她以前皮肤像婴儿一样光滑透亮,衣着光鲜亮丽,只是此时腹股沟淋巴结正在肿大流血,苍白的脸色夹着异常的深红,这显然是一个得了鼠疫的患者。
“我没有什么可以救你的!女士,你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你有药!我见过了仓库里堆满了药品!你是医生!!你肯定有药!!”
女人嘶吼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语气肯定得像把利剑,要利落地将厄里斯斩成两半。
此话刚落,黑暗中就传来的声音,厄里斯知道那是衣服与建筑物碰撞产生的摩擦声。
“哦?你该如何证明我家有存有数之不尽的药物?”
“我看见过!在二层阁楼里!那有无数的抗生素!有无数的葡萄糖!我....”女人肯定的语气仿佛她亲眼看见过一般,那些无数的堆积如山的药品已经开始在周围倾听者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砰!
刺耳的枪声打破沉寂的黑暗,火光短暂撕开了黑夜帷幕的一角,周围的声短暂消失。
噗通
厄里斯缓缓收起手中短柄枪械,走近倒地不断抽搐的女人,他将脚踩她流泪的脸上。
女人大口喘息着,哀求着:
“求求你....厄里斯....我还有.....”
说着她用枯瘦的手颤抖着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早已干瘪枯瘦的肋骨.....
“我.....求.....”
砰!
厄里斯面无表情的将女人痛苦的一生结束,分不清颜色的脑内容物彻底炸开,厄里斯缓缓收起手枪,目光朝着黑暗中的处望去。
短暂平静后,声快速消失。
厄里斯确定周围并无那些疯狂的鬣狗后,他再次垂下目光看了眼这具血淋淋的尸体,像是自言自语道:
“达尼丝......我家没有二层阁楼.....”
厄里斯在奥利兰卡第14次钟声中返回家中,因为此地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于是每个一个小时敲响一次钟声正好对应着一天24小时。
充满希望的人时常伴随着24声钟声一同祷告,他们企图用这种在生活中仍能找到旧时生活点点痕迹的方式来慰藉自己随时可能崩溃的心灵。
而满是绝望的人则知道24声钟声是自己出去作恶的信号.....
“爸爸,是您回来了吗?”一个幼小温热的身体扑上来抱住厄里斯的大腿。
厄里斯知道这是自己的大女儿年纪五岁的克丽丝,他脱下自己的手套将它扔远,然后亲切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今天的太阳先生还没有上班吗?爸爸。”
“是的,克丽丝,太阳先生仍旧在帝皇的寝宫里为帝皇烹饪着晚餐。”
“帝皇先生真是一个爱吃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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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ng~
随着奥利兰卡第二声钟声响起,厄里斯准时地守在三人的秘密基地门口等待着索尔神父的到来。
今天他依旧是带着漆黑的鸟嘴口罩,带着皮革做成的手套,以及藏在宽大衣袍下的各种武器,在这片混乱之地,没有武器比掉进深海更让人窒息。
不一会,黑暗中由远到近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哦~厄里斯先生您可真是个准时可靠的人。”
“不,是不知尽头的黑暗让我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在黑暗里找些事情做.....”
“比如解剖尸体?亦或者当街枪杀一个无辜的女人?”索尔微笑着问道。
厄里斯只是冷着脸看了一眼穿着黑色长袍、手握帝皇圣经的神父,厄里斯没打算和索尔争辩自己的对错,在厄里斯看来,能活下去就是对,能让自己的妻儿都活下去就没什么是错。
哪怕是亵渎那个在皇宫里睡在黄金床榻,坐在黄金马桶上的帝皇。
“走吧...索尔神父,我想把那些发霉发臭的尸体处理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呵呵....当然,我已经和神圣联盟的执行官,兰洛斯先生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