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现在很危险。
“我做什么,小郎君都不会怪
罪我的。”她试图把场子找回来,“可你呢?擅离职守,他会不会怪罪你?”
枯荣气息微敛:“我才没有擅离职守。是主人担忧你独自在外边不安全,命我出来看看你。你不在月洞门外,我还以为你被谁掳去,寻了半天,见这边有打斗动静,才跟过来的。你在和谁打架?”
阿念别开脸:“我才没有和人打架。”
枯荣绕开她往小院子去。
阿念情急拽他,他回头,往她胸口看了看,突然捂住脸故作羞涩:“你竟然试图诱骗我!讨厌,真不害臊!”
好恶心的声音。
阿念低头一瞅,自己的破烂衣襟已然松开,露出小半块不甚起伏的胸脯。比起羞耻,她现在感觉到的更多是生气,气极反笑。
“谁诱骗你?谁看得上你?你这么丑!”
捂脸的枯荣张开手指,自指缝看她。他的瞳孔偏琥珀色,被日光照着,纹路愈发尖细清晰,有种不似活人的怪异感。偏偏他还要故作伤心,捏着细细的嗓子假装哭泣:“我哪里丑?你好毒的嘴,好狠的心。我要和主人告状去。”
说着又往家塾的方向去。
这人行动诡谲心思难测,真真假假分不清楚。阿念用力磨了下牙齿,再次拉住枯荣胳膊,一扯,对方软塌塌靠过来,笑着歪脑袋:“怎么,怕啦?怕就老实跟我交代……”
后头的话,再没说出来。
这狐狸样的少年郎,睁大了浅淡的眸子,比常人略小的眼珠微微颤动。他的双手被捉在阿念手里,那张聒噪欠揍的嘴,也被温软干燥的唇瓣堵住了。
阿念亲了片刻,泄愤般咬住枯荣的下唇,略尖的犬齿刺进肉里。
“吵死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她含含糊糊地骂他,“不准和季随春讲,听到没有?”
枯荣没吱声。
阿念松开牙齿,定睛看他,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脖子耳朵已然红了一片。周围风声飒飒,将这狐狸的面颊也吹成了潮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