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得猫儿咪呜叫唤,阿念四下张望,果然在前方廊角看到一
只毛发蓬松的三色猫。它跃上栏杆,又抬起爪子腾跃扑抓院中飞舞的粉蝶,身后的大尾巴晃来晃去,甚是可爱。
阿念的眼睛便黏在大花猫身上,挪不开了。
那猫扑来扑去,离阿念越来越近。许是穿了水红的衣裙,这昏头昏脑的粉蝶扇着翅膀落在裙面,引着猫儿扑过来,勾住了她的腿。
哦哦哦哦哦!
好软,好可爱!
周围没人,阿念没忍住,弯腰一把搂住大花猫,胡乱揉搓它的脑袋脊背。这猫也不怕生,只浅浅挣扎几下,就呼噜着翻过身来,要阿念揉它肚子。
怎会有如此懂事的好猫!
阿念伸手,掌心刚要挨着热烘烘软乎乎的肚子,前方传来冷淡嗓音:“妙妙,回来。”
那猫立即翻身,奔向廊道。阿念抬眼,先是望见了一只挂着红玉镯子的腕子,然后才看到对方的脸。
那是个身形纤弱的妇人。带着几分病气,依稀可见昔日美貌。大花猫扑到妇人怀里,她抱起来,仔细摸了摸,才望向阿念。
“你就是阿念么?昨夜我的婢子提起过你。”妇人开口,“过来,让我瞧瞧。”
阿念走进廊道。她不确定这个人是谁,因而犹豫着没有出声。
“唤我雁夫人就好。”妇人上下打量着阿念,目光藏着阿念读不懂的审视,“你没听说过我么?”
阿念摇头,弯腰行礼。
雁夫人,哪个雁夫人……雁……
“我是二老爷的人。比谁都来得早,最先住进这地方。”雁夫人抬手,抚摸阿念的脑袋和脸。她的手异常冰凉,激得阿年肌肤起鸡皮。“也难怪你不晓得我,我虽住在此处,却没有一儿半女……”
话说到这里,雁夫人笑了笑,“来,陪我吃茶,我们说会儿话。”
阿念道:“我家小郎君还在屋里。”
“只是片刻,不妨碍的。”雁夫人抱着猫转身,“你站着不累么?听说你昨儿摔伤,纵使拿粉盖着,脸色也不好看。”
阿念摸了摸自己的脸。今早出门,的确又抹了粉遮盖青紫。
她跟着雁夫人来到一处僻静厢房。房内不似二夫人屋中豪奢,只摆着一对陶烧的胖娃娃,墙上挂着求子观音。观音对面的墙上,又有一幅画,题的是《秋水落雁》四个字。
秋水落雁,秋雁。
阿念忽地想起来了。
在桑娘的院子里,在她被打得起不了身,只能躺着听院外中年男子说话时。外面那人曾如此指责桑娘。
——你总与叔伯妯娌纷争不断,伤了祖父和父亲,又伤了秋雁腹中的孩儿……
——我知道你恨我婚前有人,可秋雁腹中的孩儿何其无辜……
阿念看向抱猫妇人。对方依旧笑着,笼罩病气的容颜隐约有些阴沉。
“坐下罢。”雁夫人徐徐道,“我有话对你说。”
作者有话说:
一个好消息:夹子完蛋啦!
其实我以为这篇比梦男文好一些的,没想到成绩更差,而且还在差的基础上,一路掉掉掉……
我是个被优绩主义荼毒的人,不管工作还是写文,一旦表现不好,就很沮丧。今天想想自己以前从未因什么数据而操心成这样,就觉得自己属实过了写文的年纪,不适合写故事了。
可是要我去学别人的题材和风格,我又不愿意,也学不来。
所以只能继续写能写的故事。
以后再也不看什么订阅什么榜单了。有人追更有人评论,就很好,能一直写下去。
谢谢你们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