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去捉下一家的人!”
被人架着胳肢窝,半空里晃荡的季随春傻了。
想不通眼下情形,感觉自己没睡醒的阿念也傻了。
她追着这群人出去,又被他们挟裹着,稀里糊涂离了季宅。外头停了不少车马,辔头辕轭皆缠绕鲜花藤蔓,轻纱流珠。裴怀洲登上马车,季随春也被送到车上,堪堪回头喊了声阿念,周遭热闹喧哗便淹没了他。
裴怀洲闲闲坐在车里,麈尾遮面,似笑非笑瞥了阿念一眼。
阿念咬牙,爬上这车,毛茸茸的麈尾便拂过她的鼻尖。
“季夏已至,最后一场簪花宴,小娘子何不与我同游?”裴怀洲轻声说着,随手抽来一片轻纱,拢住阿念尚有淤青的脖颈。那些与他相熟的年轻郎君各自乘马驾车,一群人乌泱泱奔向大道,且行且歌。
最好的夏日,最好的年纪。随性出游,快意招摇,不循伦常。
途径茶肆酒坊,楼上的男女纷纷探出头来,将鲜果香囊投掷车上。阿念初次见到这般景象,禁不住探头,又被裴怀洲拉了回来。
“当心。”他低声道,“仔细被砸伤。”
阿念心里提防,挣开裴怀洲。她身子虚,车马又不稳,一时朝旁边跌去,幸好季随春张开双臂迎住。
“莫要碰她。”尚且年幼的季随春抱住阿念,与裴怀洲对视,一字一顿道,“她是我的人。”
“……哦?”
裴怀洲笑容加深,捉摸不透的目光落在阿念身上,“小娘子,你是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昨日上榜,按着字数要求,似乎隔日更都还富余。算算还是隔日更,等放假就能日更,甚好。
其实这篇只有粗纲,每次更新不免忐忑,生怕看的人都弃文而去。我想表达的太多,但又不知道大家喜欢的是哪点,有时候可能思路奔逸,回过头来,已经不剩多少人。
所以我胆怯于更新。
以前我是个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的人,如今却没有这般胆气。可能我太想收到积极反馈,但我又是个古怪的人,想法不一定能对得上大家的口味。
好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厉害啊。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