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在安静肃穆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陈精和曾美娟同时瞳孔骤缩,身躯微僵,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惊。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皆是满眼错愕。
谁能想到,堂堂地级市市长,手握一方实权,竟会在省书记面前,行此近乎跪拜的大礼。
曾美娟睫毛剧烈震颤,指尖下意识蜷缩收紧,心脏猛地一跳,大气都不敢喘。
官场规矩森严,层级分明,这般跪拜之举,早已逾越常规工作礼仪,太过出格。
陈精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讶异,暗自感慨何斌的隐忍与果决。
能坐到市长位置的人,绝非愚钝之辈,这一跪,不是懦弱失态,是精准的官场博弈,以最卑微的姿态,换取一线生机,能屈能伸,着实不简单。
两人静默伫立,不敢有半点动作。
在省书记的办公室里,轮不到他们开口插嘴,安分守己、静观其变,是唯一的正确方式。
朱万象也是瞬间一怔,脸上的从容威严瞬间凝固,眼底闪过明显的意外。
他身居高位,见惯了官场圆滑、推诿、算计,却极少见到厅级干部行此大礼。
短暂错愕过后,朱万象眼底闪过一丝愠怒,猛地抬手一拍办公
“何斌,你给我立刻站起来!”
“我们党内有严格的规矩、严明的纪律,不讲尊卑腐化、不搞封建陋习!党委政府干事创业,靠的是原则与担当,不是阿谀奉承、卑躬屈膝!有事依规汇报,无事立刻出去!”
声色俱厉,威严尽显,顶层大佬的气场瞬间铺满整间办公室,压迫感让人窒息。
何斌浑身微微一颤,后背瞬间渗出一层薄汗,心底惶恐不已。
可多年刻入骨髓的官场敬畏、尊卑秩序,让他不敢起身,依旧双膝跪地,抬
“朱书记,是我监管失职、犯下大错,我必须跪着向组织认错、承担失职责任。!”
“昨夜,我市市局局长万光明,利用公休假外出的名义金蝉脱壳,连夜偷渡出境、畏罪潜逃!此事性质极端恶劣,一切责任在我,我恳请朱书记依规从严处罚!”
朱万象神色骤然一震,脸色变得极致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