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没有选择的命运
    陈精走进卫生间后,他甚至来不及反手锁门,便匆匆放尿。

    酒喝得太急太多,膀胱早已胀满,此刻骤然放松,便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可世事从来荒诞无常,巧合总在最尴尬、最关键的时刻骤然降临,猝不及防。

    他才纾解片刻,身后便骤然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难耐的低喘与急促的呕吐感,慌乱又急切。

    “呕……让开、快让开……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声音含糊破碎,带着浓浓的醉意,急切又慌乱,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便直直冲撞进来。

    砰的一声轻响,来人力道不轻,径直将毫无防备的陈精撞得踉跄后退半步。

    陈精愣了一下,眼底瞬间写满了错愕与荒诞。

    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他安顿回房、沉沉睡去的艾滢。

    此刻的她,彻底被醉意支配,头脑一片空白,眼里心里只剩下生理的急切与难耐,全然无视了眼前的人与场景。

    她跌跌撞撞站稳身形,根本无暇顾及周遭环境,更未察觉身前的窘迫场面,径直弯腰蹲下,自顾自解决身体的急切需求。

    一时间,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空气瞬间凝固,尴尬如同潮水般汹涌蔓延,将两人彻底裹挟其中。

    这一幕,荒唐、滑稽、暧昧,又窘迫到了极致。

    艾滢醉得彻底失神,意识模糊,片刻后才骤然回神,察觉到眼前的异样。

    她抬头看到陈精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僵住,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滚烫的热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灼烧殆尽。

    她看清了眼前的人,也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极致的尴尬与羞赧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手足无措,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而另一边的陈精,也是狼狈不堪。

    来不及多想,匆匆整理好衣物,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出了卫生间。

    他本可以就此转身离去,彻底避开这场荒唐的尴尬,可脚步刚动,心底便泛起几分顾虑,终究是停了下来。

    今夜的艾滢醉得太过彻底,意识涣散,身形不稳,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近乎丧失。

    若是没人照看,她独自一人待在卫生间,若是不慎摔倒、磕碰受伤,或是着凉受寒,他心底终究过意不去。

    无奈之下,陈精只能站在卫生间门外静静等候。

    这一等,便是十几分钟。

    卫生间内渐渐没了半点动静,水声停歇,呼吸声微弱,静谧得有些反常。

    陈精本就饮了不少酒,头脑昏沉发胀,疲惫感阵阵袭来,眼皮沉重得快要耷拉下来,浑身酸软无力,早已困倦难耐。可迟迟不见艾滢出来,心底的担忧愈发浓重,再也按捺不住。

    他抬手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借着明亮的灯光往里一看,整个人瞬间愣住,眼底满是无语与无奈。

    艾滢竟然直接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沉沉睡了过去。

    她侧身蜷缩在地面,睡姿毫无章法、格外不雅,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醉得彻底的她,连裤子都未曾提起,就这般毫无防备地酣然入梦,全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姿态何等狼狈撩人。

    月色与灯光交织,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莹白如玉,细腻通透。

    完美流畅的腰线、挺翘的臀线,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曲线玲珑,魅惑丛生,是足以撩动所有男人心神的极致风景。

    陈精看得心头微动,暗自苦笑,忍不住在心底轻叹:真是个天大的奇葩。

    醉到这般地步,随时随地都能沉睡不醒,毫无半点防备之心。

    这若是换在外面的市井街头,人心险恶,居心叵测之人比比皆是,后果不堪设想,被人欺负、被人算计,连说理的机会都没有,吃亏受辱都只能自己咽下。

    无奈归无奈,顾虑与道义终究占了上风。

    陈精不是迂腐虚伪的伪君子,眼前景致尽收眼底,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尽数入眼,心头难免泛起细碎的涟漪与燥热。

    可他终究守住了底线与分寸,压下心底翻涌的旖旎杂念,摒除所有纷乱心思。

    他俯身弯腰,动作规矩克制、小心翼翼,细细替她整理好衣物,将凌乱的衣摆抚平,遮住所有旖旎风光。

    他将沉睡无知的艾滢轻轻打横抱起,稳步走出卫生间,重回三楼卧房。

    怀中的人软软靠在他的胸膛,呼吸绵长,眉眼松弛,彻底陷入沉睡。

    酒后的她满脸绯红,面若桃花,脖颈与耳尖皆是一片嫣红,像是染上了漫天晚霞,呼吸带着浅浅的喘息,温热轻柔,醉人又温柔。

    这一次,艾滢是真的醉透了,无论周遭如何动静,都再无半分苏醒的迹象。

    陈精将她轻轻放回床榻,再次盖好薄被,确认她安稳躺好、无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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